被一盆涼水澆醒,尹俊文感覺四腳發(fā)酸,陣陣作痛。
掙扎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吊了起來。
一抬手,赫然發(fā)現(xiàn)蘇揚正靜靜的坐在對面玩手機。
“蘇揚,你敢綁我!你放我下來!”
蘇揚壓根兒沒看他,淡淡的看向一旁高大的跛腳男人:“點火!”
“是!”
瘸子一步步上前,來到尹俊文的身下,直接點了一小堆火。
火不大,燒不死人,但那升上來的煙和層層的熱氣,跟熏臘肉一樣。
火點燃不到十分鐘,尹俊文就開始嗷嗷慘叫起來,拼命的掙扎。
“蘇揚,你放開我!你敢這么對我,我殺你全家……”
他破口大罵。
在一頓煙熏火燎之下,將蘇揚祖宗十八代都罵盡了。
可惜,蘇揚就像沒聽見一樣,默默的玩著手機,懶得看他一眼。
甚至連一句逼問的話都沒說。
轉(zhuǎn)眼半個小時過去。
尹俊文身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滴在火堆中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被這么倒吊在半空,下面是火烤。
普通人都受不了,他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富二代腎虛男更受不了。
“救命啊……”
“蘇揚,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答應(yīng)你,我不報仇了,所有事到此為止……”
他虛弱的喃喃著,仿佛即將失去性命。
正好蘇揚一局游戲打完,這才抬起頭。
“把他放下來吧?!?br/> 聽到這話,尹俊文眼中露出一抹興奮的光芒。
他以為蘇揚要放他走。
然而,當(dāng)他一被放下來,下一刻,就直接被綁在了一張一百六十度的躺椅上。
一塊被打濕了的毛巾掛在他臉上。
一個吊瓶高高掛起,正對著他的臉。
啪嗒!
一滴水滴在毛巾上驚得尹俊文一跳。
“蘇揚,你……你還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尹俊文慌了。
這是水刑,他在電視里看過。
那些受過水刑的人,往往會被弄得生不如死,這讓他心中恐懼無比。
如果蘇揚一上來就對他逼問,這會激起他無限的反擊與斗爭總動。
可到現(xiàn)在,蘇揚連跟他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
一切的一切,仿佛僅僅是為了報仇。
“蘇揚,你就是弄死我,那些網(wǎng)站也會在特定的時間發(fā)出去,你放開我,還有商量的余地!”
這時,瘸子加大了水量。
水滴滴滴答答的不斷落下。
頓時,尹俊文鼻孔間與嘴里,被蓋著的濕毛巾上滴下來的水給堵住了。
但卻又正好有那第一絲又一絲的不多的空氣空間讓他呼吸。
這種幾乎要被憋死而又死不了的感覺,讓尹俊文難受極了。
這輩子他都沒受到過這樣的痛苦。
“住手,住手??!”
他拼命掙扎,但卻無濟于事,只能強撐著這波痛苦。
在他即將被活活憋死之時,瘸子恰到好處的停了水。
尹俊文終于有了片刻喘息之機。
他心中充滿了恐懼。
什么報仇,什么被綠,什么尊嚴(yán)。
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活下去,活下去!
“蘇揚,我輸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求你,放過我吧!”
蘇揚依然沒有回答,淡淡的問道:“瘸子,下一場是什么?”
“火刑后是水刑,水刑后是土刑!”
“土刑?”
蘇揚眉頭一掀,看似有些不解。
瘸子道:“這也是古刑法中的一種,將人全身涂滿蜂蜜,然后埋入沙土里,你也知道,那些蟲蟻最喜歡蜂蜜了?!?br/> 聽到這些話,尹俊文徹底恐懼了。
他知道,這是蘇揚的報復(fù)。
是蘇揚對他極端的報復(fù)!
這哪是刑訊逼供,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全面報復(fù),要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一想到萬千的毒蟲螞蟻在身上咬,尹俊文簡直要抓狂了。
但此時,蘇揚卻淡淡的問道:“意思是說,還有金刑和木刑了?”
“是,金刑就是開刀切肉,也不多,一日切一片,一片一指甲蓋大小。每次切肉之后要倒酒精和鹽,那種痛,據(jù)說比女人生孩子痛二十倍!”
“所謂木刑,就是用帶毒的荊棘藤捆綁,這種荊棘刺有毒,能讓人全身發(fā)癢,在被捆綁的條件下,犯人會不斷掙扎?!?br/> “越掙扎中毒越多,中毒越多就會越癢,然后在滿是刺的荊棘下拼命的掙扎,血流不止,最后,活活把自己全身肉肉扯爛?!?br/> 這些話,一字一句落入尹俊文的心神當(dāng)中。
他幾乎當(dāng)場要崩潰了。
五行刑罰,每一樣都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揚這是擺明了五種都要在他身上試一遍啊。
關(guān)鍵是,不知道五行之后還有沒有。
光一種他都已經(jīng)吃不消,現(xiàn)在剛經(jīng)歷水型都幾乎要崩潰了,后面的三種,一定會生生將他折磨死的。
“蘇揚!蘇揚??!你不能這么做,我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繞了我吧!”
“你要知道,你這是在犯法,你弄死了我,你會被槍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