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嬌的話,吳書慧沉默片刻。
她深深嘆了口氣,道:“媽,不管怎么說,終究是我污了吳家清白?!?br/> “這一次,要不是辦揚,吳家就真的毀了。為了我自己的享受與幸福,犧牲了吳家的清譽,這件坎我跨不過去。”
昨日晚上,胡嬌前來陪夜。
吳書慧將她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事,告訴了老媽。
她決定離開了。
離開香譚,離開華夏,遠赴a國。
她想在那里,重新打拼出一番自己的事業(yè)。
其一是為了靜一靜心,其二,也是想遠離尹家,省得吳家清譽再受人指指點點。
最主要的,她不想讓蘇揚也受影響。
通過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她知道,自己真的愛上蘇揚了。
但眼下,兩人真的不能走到一起。
否則,無論對蘇揚的影響還是對吳家的影響都會大增。
因為她太了解尹家了。
尹家一家門的都是小心眼,出了這么大的事,尹俊文現(xiàn)在還被關進牢里。
不做出行動,絕不是尹家的風格。
她知道蘇揚是個做大事的人,她怕影響蘇揚的未來。
“那怎么辦?你這一輩子都不見蘇揚了?雖然我挺恨他污你清白,可……他對你的愛是認真的。我在乎吳家清白,但更在乎我女兒的幸福?!焙鷭烧f道。
這些日子,蘇揚的表現(xiàn)她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蘇揚會報復尹俊文,可沒想到下起手來這么狠,這么絕。
硬生生更得尹俊文連一絲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關入了牢中。
而且,離婚協(xié)議,說簽就讓尹俊文給簽了。
關鍵這家伙還很討妍妍那小丫頭喜歡。
吳書慧溫柔一笑:“媽,回來肯定是要回來的,只要到時候蘇揚還肯要我,我就跟他在一起?!?br/> “你要去多久?”
“起碼也得三五年吧,長一些或許十年。偶爾,我也還可以回國看一看你們,也不錯?!?br/> 聞言,胡嬌心中也許不舍,但只能點頭同意。
她知道,女兒留下,確實影響會不好,甚至會引得妍妍都卷入漩渦。
好在有離婚協(xié)議,協(xié)議上,妍妍分給了吳書慧,從此跟她改姓吳,她著小丫頭出國留學,也是件好事。
“這件事你不打算跟蘇揚說?”
“怎么能跟他說,他要知道了,指不定要用什么辦法把我留下來呢!”吳書慧翻白眼道。
胡嬌苦笑。
最終,吳書慧道:“媽,蘇揚是個干大事的人,他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而且,他絕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以后,你有什么麻煩,還是要找他,不要客氣,有我這層關系在,他怎么也得討好你這個未來丈母娘才是。”
“可是,這以后,就得苦了你了?!焙鷭蔁o比心疼。
此時此刻,在一棟獨棟別墅內(nèi),趙子東屈辱的躺在床上。
護工剛剛幫他取掉屎盆子,臉上還隱約有些嫌棄。
他左腳打了石膏,高高吊起,身上包扎了許多地方。
每當想起那一夜,約見蘇揚后的屈辱,他簡直要發(fā)狂。
當日,他約蘇揚晚八點見面,蘇揚壓根兒沒來,他帶了三四十個人,在那等了很久。
就是想好好羞辱一下蘇揚,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可一直等到九點,蘇揚都沒來,打蘇揚電話,他直接被拉黑了。
正當他郁悶的要撤人時。
來了一幫浩浩蕩蕩的人。
少說也有兩百來個。
為首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家伙。
那家伙一問清他趙子東的名字,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三四十個兄弟被干趴下后,他則直接被脫光了吊起來打,全程錄音錄像,而且還逼著他說出了很多屈辱的話。
在那種條件下,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最終,那幫人浩浩蕩蕩的離去,留下他在柜子山頂回味屈辱。
這輩子他丟過兩次大面子。
第一次,被尹俊文扒光了吊起來打。
第二次,被蘇揚派人扒光了吊起來打,還錄音錄像。
一想起當時自己跪在地上,對著那些視頻說出的那些屈辱的話,趙子東簡直要崩潰了。
這么多天過去,他身上的傷都還沒好。
受到這么大的屈辱就算了,這不是他最恨蘇揚的。
他最恨的是,當天晚上,蘇揚根本就沒來。
這是對他趙子東的一種徹頭徹尾的蔑視。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后來得知當天蘇揚帶著美妞去了酒吧后,更是把他氣炸了。
“蘇揚,我與你不共戴天!你等著吧,我的復仇馬上就要來了!”
他怒吼著,簡直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他的房間門被敲響。
保鏢請示道:“少爺,您請的蔣先生來了!”
趙子東眼中精光一閃,連忙道:“快!快快有請!”
很快,一個穿著長衫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像是一個說相聲的老學究。
高高的鼻梁,皮膚白凈,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實際年齡可能要更大。
男子高高瘦瘦,看起來身上有一股陰柔之氣,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縷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