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介紹完后,橘政宗也笑著自我介紹,然后就是源稚生。
這期間,昂熱一直在旁邊看著,觀察橘政宗的表情變化,觀察源稚生的表情,心里有了一些猜測。
很快,昂熱說起了正事,“這次的襲擊,我會記在心上?!?br/> 橘政宗面對昂熱直直看過來的目光,絲毫不懼,不卑不亢地與他對視,“在蛇歧八家的地盤上發(fā)生這種事,對此我們感到十分抱歉,請校長見諒,”
橘政宗頓了頓,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源稚生,“我們也會盡全力去追查這次襲擊的元兇,膽敢在蛇歧八家的土地上襲擊我們的客人,這種罪過不容饒恕,想必很快就可以查個水落石出。”
“屆時,我們會給校長您一個交代的?!?br/> 這就是赤裸裸地敷衍了,到時候只要跟昂熱說沒查到或者沒抓到就可以,再不然要點臉的還會拉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嘍來當棄子,反正這襲擊發(fā)生在他們地盤上,查不查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昂熱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頭朝少女說了句“我們走”就準備離開了。
橘政宗開口問,“要送兩位一程么?”
昂熱瞥了勞斯萊斯一眼,似是不屑地說,“就你這破車?算了吧!我們還是打車好了。”
“那就再見了,昂熱校長。”
橘政宗看著昂熱走過的背影,微微躬身。
“校長請慢走?!痹粗缮瑯游⑽⒕瞎克桶簾崤c薇爾莉特離開。
“老爹,關于這次的襲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待兩人背影遠去,源稚生轉頭問橘政宗。
他心里隱隱有種預感,橘政宗與這件事八成都有關系,但他又沒有證據(jù)直接說明,畢竟這只是他的預感,并不能算是事實。
所以他打算問一下,再根據(jù)橘政宗的回答來判斷。
“我不知道,”橘政宗緩緩搖頭,“我若是要昂熱死就不會只是安排幾架機槍那么簡單了,我會把家族里所有的精銳都安排上,再加以各種熱武器,爭取百分百殺死,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留下巨大的后患?!?br/> 他看著源稚生說,“稚生,我雖然不喜歡昂熱,但也不至于想要殺死他,雖說他現(xiàn)在是我們蛇歧八家的敵人,但他也是世界上最讓人敬畏的屠龍者,我心里對校長也是相當敬佩的?!?br/> 源稚生眼中光芒閃動,沒有說話,看著遠處的夜景緩緩點頭,“那我趕過來時老爹你在那邊是?”
“我在那邊等待談判的結果,因為我要是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我們和昂熱肯定談不下去,雖說現(xiàn)在也是這樣,”橘政宗嘆了口氣,“卻沒想到等來了他們遇到襲擊的消息,而正好稚生你就過來了?!?br/> 說這話時,源稚生盯著橘政宗的臉看,似是想要從上面找出絲毫撒謊的表情,卻是一無所獲,橘政宗目光望向夜空,臉上帶著些許悵然,渾然沒有注意到源稚生的目光。
源稚生慢慢點頭,“我也是突然想起昂熱校長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混血種,還是一個劍圣,就擔心三位家主會把他惹毛,怕出現(xiàn)事故就趕了過來,沒想到卻不是校長對他們動手,而是有人襲擊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