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華嘴角略微抽搐,看老者的樣子分明是不知道如何定價,轉而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自己。
深吸一口氣,黎卿華隱約猜到了老者的身份或許不一般,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從懷里掏出銀錢,按照高等城域中這些藥草的售價,全數(shù)將老者的藥材給買了下來。
不去探究老者的身份,也不暴露自己的信息,總之,單純的交易。
拿到所有的藥草之后,黎卿華一刻都沒多再黑市停留,在巷子里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快速將藥草都收進了儲物空間里,隨后匆匆出了黑市。
當黎卿華摘下臉上的面具出現(xiàn)在中間區(qū)域的時候,街市已經(jīng)非常熱鬧了,到處都是擺攤吆喝的小販,以及出來逛街的路人。
黎卿華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時間,決定吃個飯就先回去外圍莫司晚那兒,陪小家伙待一天,后日天亮,也就是跟陸岐約定好的三日之后,再回去學院。
而黎卿華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優(yōu)哉游哉地在中間區(qū)域吃得正香的時候,最高等一級城域的域主府中。
暗金色的狐首面具流光溢彩,面具下清冷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絲變化,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燭千燼抬手一揮。
空間中赫然出現(xiàn)了幾個以靈力匯聚而成的大字。
目標在七級城域的中間范圍出現(xiàn)。
看著這句話,面具下燭千燼的表情隱隱有了變化,很快便抬手回了一句。
盯緊。
很好,找了你半個多月,終于,讓我找到了。
坐在主位上的燭千燼心情微微有所起伏。
那個姑娘……
她很特別,能傷的了圣體之心的東西,必然是圣器,或許受圣體之心的影響,那塵封多年的圣器反而解開了封印。
就是不知道,圣器落在那小姑娘手里,能不能發(fā)揮效用。
不過,不管能不能,圣器他都是要收回的。
多少年了?
燭千燼都有些記不清,自己已經(jīng)逃亡了多少年了,因為那場大戰(zhàn)的重創(chuàng),他的身體遲遲好不起來,靠著圣體之心續(xù)命,也沒法再回到魔域。
一天天茍延殘喘地活著,等待時機。
那個人的東西,他有多少年沒見過了?
這偏僻的域界,是整片大陸里最小最不起眼的域界,對于這九個城域的人來說,他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是如此渺小,不值一提。
他們生活在這流放的域界中,自以為九級靈師水平便是頂端……
燭千燼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的東西,會出現(xiàn)在這么偏僻的域界中?
便是那場戰(zhàn)斗結束后散落的,能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總歸是讓燭千燼有些心神不寧。
深吸一口氣,也罷,那圣器,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落在旁人手中的,圣器中所蘊含的毀天滅地的力量,普通人駕馭也承受不住。
一旦使用不當泄露了氣息,被外面那些人察覺到這里,暴露了自己,場面肯定一團亂。
燭千燼的元氣尚未恢復,羽翼還沒豐滿,若是這個時候重回大眾的視野,那這么多年來的隱忍,也就白費了。
抬手,燭千燼按住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被圣器所傷,疤痕是愈合不了了,他的心臟正中央的位置,有一道明顯的新傷,是半個多月前黎卿華在魔獸森林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