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空中的黑暗逐漸深邃。
陶醉在節(jié)日歡樂與音樂熱情中的人們也終于感到了疲憊,還不習(xí)慣夜生活的璃月人一個接著一個散去。
風(fēng)神的瘋狂搖滾也隨著觀眾人數(shù)的減少逐漸平息。
最后,宴會與巖塵節(jié)隨著第二天的到來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迎來終末。
也在這時,充滿肯定之意的掌聲響起。
鐘離贊賞地鼓手拍了拍掌。
即使沉睡了這么多年,鄰國神明的音樂水平還是沒有落后與降低。
不愧是音樂之神。
“唉?雖然這個稱號我也不介意,但我故且算是風(fēng)神哦。”
鐘離:……
你完全不介意是嗎?
歌很好聽,但是——
人也該打了。
“巴巴——還是叫你溫迪吧,許久不見了。”
溫迪笑著唉嘿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說道。
“嗯,老爺子,近來可好啊!”
看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恐怕還沒能從鐘離不怒自威的面癱臉上感受到危險的到來。
這也難怪,現(xiàn)在的鐘離比起千百年前他所認(rèn)識的那個老頑固,已經(jīng)變得更加自由與人性化了。
幾百年的時間似箭般流逝而過,哪怕是最不容易被時間磨損的巖石也會稍微改變形狀。
至少幾百年前的鐘離,絕不會像這個成天摸魚的風(fēng)神一樣想要將自己的國家從神治改為人治。
這么想來,當(dāng)初以非神之軀與人類一同戰(zhàn)勝神明的巴巴托斯也許比他們這些天生擁有偉力的魔神更能理解人的力量吧。
不過,這也和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無關(guān)。
“溫迪,做好準(zhǔn)備了嗎?”
“啥(?????)?”
等會胡堂主工作結(jié)束后可以通知她再接一單。
而不知為何多少有些羞恥的魈忽然向溫迪深深鞠了一躬。
“鄰國的風(fēng)…溫迪大人,很感謝您當(dāng)初你在荻花洲的幫助?!?br/>
與深深記得的魈相比,溫迪對于這件事顯然記得不是很清楚。
想了快十秒后,他終于用力一錘掌心恍然大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哦~你是當(dāng)年的那個夜叉嘛,吼,原來如此啊……”
“唉嘿,只是小意思,不用客氣哦?!?br/>
不過即使救命恩人的形象在剛剛狠狠地崩塌了一下,魈的語氣依然充滿敬意。
與鐘離大人相同,在對方充滿人性的印象下,一定也蘊(yùn)藏著富有神性的一面。
溫迪大人這么做,恐怕也一定是有什么深意吧。
“但對我來說是救我于水火之舉,真的十分感謝。”
溫迪看了看對方腰間的神之眼,哼著小曲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好了好了,你剛剛舞得不錯哦?!?br/>
而在他的身旁,作為始作俑者的艾爾梅斯卻已經(jīng)黑著臉面對海開始嘔吐起來。
烈酒喝太多了……嘔……
而此時,結(jié)束了與北斗交流的凝光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讓溫迪原本笑盈盈的面孔猛然一抽。
這位…糟糕了。
之前吹起風(fēng)的記憶與對方今天的顏色不知為何留在腦內(nèi)特別清晰。
而且不知道為啥,鐘離老爺子也用類似的冰冷眼神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唉…老爺子,你想干嘛?”
“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清楚這一點(diǎn),總不至于把剛剛唱的歌給忘了吧。”
溫迪的表情猛然一僵。
不會吧,不會吧!老爺子,你現(xiàn)在竟然在意起這個了嗎?
明明以前不會的?。?br/>
他咽了個唾沫,連酒都被嚇醒了幾分,趕緊回頭看向自己的狐朋狗友。
“艾爾梅斯,快用你無敵的太陽想想辦法啊,艾爾梅——”
溫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唉!人呢?”
而看見一切,眼神微妙的鐘離等人幾步走向前,低頭看向被黑夜籠罩的大海。
剛才他們就這么看著趴在港口嘔吐的艾爾梅斯一個跌嗆噗通一下掉了下去。
“這…他沒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