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閃耀著,那是過于耀眼與霸道的光芒,原本充斥著黑暗與邪惡的污穢空間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地被絕對的亮光燃燒殆盡。
“無趣?!?br/>
傲慢又冰冷的評價在山洞中回蕩。
渾身的肌肉在下一秒如同漏了氣的氣球一樣以肉眼追不上的速度迅速消失不見,艾爾梅斯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燼,懶散地打了個哈欠。
第一處污穢,凈化完畢。
用時一分鐘06秒。
在他的身后,花散里愣神了好長一會兒。
盡管看不見她面具下的臉,但還是能感受到她那無比的震驚。
好強…或者說已經(jīng)強到過分了,這一位真的只是人類而已嘛。
有這位幫助的話,原本困擾她幾百年的問題感覺一下子就簡單的像是小學生的數(shù)學題了。
“真是不得了的力量,艾爾梅斯先生,感謝您的幫忙?!?br/>
“隨手的小事而已,話說…這就是雷櫻嘛,比想象的還要夸張,真是過于沉重的思念與守護啊。”
不知為何,艾爾梅斯原本興趣乏乏的臉上難得沒有出現(xiàn)之前的散漫與無聊。
他伸手輕輕撫摸眼前巨大的樹干,感受到的是一種如同母親懷抱一般溫暖感覺。
他知道這棵將根系蔓延了整個稻妻的神樹從何而來,鐘離和溫迪都比他特別交代過關于雷櫻的事情,擔心他一不小心摧毀了自己死去同事留下的唯一東西。
花散里卻是忽然一愣。
“您…知道嗎?”
她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溫柔的懷念與悲傷。
想起記憶中那個穿著和服溫柔微笑著的身影,即使身為丑陋的污穢,她還是能感受到如同陽光照射的溫暖。
狐齋宮是雷神的眷屬,不光是現(xiàn)在那位雷電將軍,也是[她亅的眷屬。
那是過于溫柔的神明,即使在自己死于非命之后,也依然化身雷櫻守護著稻妻。
艾爾梅斯的嘴角忽然掛起了幾分譏諷的笑容。
“所以明明這個櫻樹現(xiàn)在污染到了這種程度,那位雷電將軍也依然還是不管不顧嘛,還真是個[好妹妹亅啊?!?br/>
花散里急忙為自家神明解釋了一句。
“神櫻大祓的任務一直都是委托給神社的,那位大人平日里事務繁忙,可能沒時間觀察到也說不定。”
這個理由勉強可以,但還是略顯牽強。
至少艾爾梅斯感覺與其說是忘記或沒有注意時間,更像是因為一些原因干脆沒有看過。
只屹立在高天之上的神明嘛…..
呵,真是傲慢過頭了。
“話說巫女,你知道現(xiàn)在稻妻各地都是什么樣的情況嗎?”
他忽然詭笑著隨口問道。
花散里搞不清他的意思,遲疑了幾秒后,才整理好思緒慢慢回答。
“因為一些原因,我的活動被限制在鳴神島的有限范圍內,也沒有與普通人民交流的必要,但近百年來除了即將到來的大祓以外應該沒什么大事發(fā)生吧?!?br/>
而在這時。
艾爾梅斯有些壞心眼地嘿嘿笑了起來。
當熒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即將完蛋的神櫻大拔;
即將完蛋的神御爐心;
吵吵鬧鬧的反抗軍;
憑借在地下黑市買到的情報,艾爾梅斯早在來稻妻前就將大致的情況全部掌握。
簡單來說一個字。
爛!
爛到無法形容,爛到?jīng)]人管就會亡國的程度,爛到讓人想笑出來。
內憂外患,閉關鎖國,自削國力。
這已經(jīng)不是治理的好不好的程度了,而是感覺壓根就是在擺爛。
聽完這些的花散里更是直接宕機了十幾秒。
“怎么會?!那位大人怎么會放任不管呢?一樣都沒有解決嗎?”
艾爾梅斯看著焦急起來的她,臉上莫名笑得非常開心。
耶~爽了。
花散里此時卻感覺頭疼得要命。
那孩子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呢?不會是因為那種過于固執(zhí)和木訥的性格導致陷入什么死腦筋和奇怪的想法里了吧。
「不被蒙蔽、不受動搖,一直走在您所堅信的道路上」
過去最后的箴言在一瞬間浮現(xiàn)在了腦海里。
“唉......”
仔細想想的話,那孩子本來就不通政治,如果他們這些友臣還在的話或者還能幫她把把關,但是現(xiàn)在,除了小八重以外已經(jīng)沒有能夠走近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