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我的神里,我的六命,明明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六連抽的史詩級成就,明明馬上就可以跟旅行者炫耀了……明明是兩件同樣快樂的事情,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呢?”
艾爾梅斯怒吼地錘擊地面,難受地滿地打滾發(fā)出了經(jīng)典的白學(xué)家言論。
而神里綾華揉了揉有些被摔痛的屁股,滿臉問號地站了起來,茫然地看著這個滿嘴胡話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的陌生武士。
好奇怪的人……
“小姐,你沒事吧?!”
“嗯,基本上沒什么大事,但這位……”
這人到底是干嘛的?
托馬冷靜地想了一番后邁步走到了神里前面,小心翼翼地對著地上又哭又鬧的艾爾梅斯問道。
“你這家伙,是什么人?”
“哼,路過的流浪武士而已——不對!不小心把騎士的臺詞刻進(jìn)dna了?!?br/>
“騎士?”
聽到異國的詞匯,神里綾華有些好奇的在托馬背后探出腦袋。
“不是你想的那種騎士,話說你們他媽的是誰???如果不是你和傻子一樣摔了下去的話,明明神里……”
原本的惡人先告狀忽然停止了。
“嗯?”
他瞇起眼睛,慢慢站起身來,如同帶著老花鏡的白發(fā)老人一樣身體前傾看向她。
嘶——這張臉…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三角函數(shù)到微積分的知識不斷在腦內(nèi)回蕩著,如同中了秧歌斯拉底的黃金體驗(yàn)鎮(zhèn)魂曲一樣,艾爾梅斯陷入了無盡的思考。
他像貓頭鷹一樣一度一度地歪過腦袋,額頭上忽然出現(xiàn)了許些的冷汗。
唉?
唉??
唉???
而神里綾華被那股火辣辣的目光看的有些尷尬,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腦袋跟著艾爾梅斯一起不斷下歪。
托馬:???
你們在干嘛?
雖然搞不懂情況,但總之為了小姐的安全。
托馬的頭也開始歪了起來。
于是,出現(xiàn)了異常詭異的畫面。
就這么僵持了十幾秒后,忽然隨著清脆的骨頭一響。
艾爾梅斯突然面色鐵青地摔在了地上,表情抽搐地翻起了白眼。
托馬:σ(?д?;)
神里綾華:(⊙x⊙;)
“不…不…不小心脖子…扭了…救……”
說完,他就倒在地上如同觸電了一樣不斷抽搐。
神里綾華與托馬無言地面面相覷。
說真的....
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神里綾華正過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對方擅自潛入神里家搞事情,但是善良如她也還是不會放任對方以這種搞笑的方式死掉。
總之,先把他的脖子掰回來吧。
“托馬,我們——”
神里綾華原本說出的話如同被刀截斷一半一下子蚌埠了。
托馬同樣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以艾爾梅斯同款的方式掙扎了起來。
“脖…脖…脖子…抽筋了……”
神里綾華:(?_?;)
最近是很流行整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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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真的很抱歉,這個丟人玩意兒給你添麻煩了?!?br/>
找了好久終于找上門來的熒在聽完事情的始末后化身啄木鳥般地瘋狂鞠躬。
充滿殺氣的看了看脖子上安裝好了支架的艾爾梅斯一眼。
去你丫的艾爾梅斯,老娘才離開半個小時就能搞出這種麻煩的事。
你他媽的偏要沒事搞事試吧!
艾爾梅斯扶著脖子委屈巴巴地端坐著。
我只是在抽個卡而已??!到現(xiàn)在他都還沒搞清為什么呢。
神里綾華坐在屏風(fēng)后,拿著從艾爾梅斯這里繳獲過來的手機(jī)擺弄了好久。
這都什么是什么???
由于某人機(jī)智設(shè)置了指紋鎖和密碼鎖的緣故,像是土著知道劇情的麻煩事情并不會發(fā)生。
雖然沒有受到實(shí)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剛剛的那幾家對她的聲譽(yù)造成了有些嚴(yán)重的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