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無聊?!?br/>
不斷地向前行走著,艾爾梅斯在這個空間里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行走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又沒法像白天一樣盡情地破壞與橫沖直撞,甚至連飛都飛不起,艾爾梅斯只能挑選一個方向,然后干脆地一直往前走。
時不時抓起一旁生長的瓜果填填肚子,這個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危機感的空間搞得他現(xiàn)在一點壓力都沒有。
雖然倒也不至于會被永遠困住,只要到白天上午強度高一點的時候就能直接撕裂空間出去了。
但鬼知道那個家伙又會什么時候跑來偷襲,他沒有興趣把可能性丟給虛無縹緲的命運判斷。
但是——
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有些疲憊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像是沒有靈感寫不出字的作者一樣,他忽然感覺渾身都失去了動力。
回想起手島先生的那件事,他再一次不爽地嘖了一聲。
如果一開始干脆就沒有找到的話,他還能悠閑自在的問心無愧。
但在這種距離事情完成只有一步之遙的條件下變成這種垃圾透頂?shù)慕Y局,一下子從【最好】變成【最壞】。
不管是誰都不能接受吧。
而他雖然能夠解決掉制造出這些問題的人,但是那個王八蛋制造出的問題卻不會消失。
他發(fā)泄完后還是只能無力地看著慢慢死掉的兩個老人,看著那腐爛的約定,心情同樣不會感覺有多好。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故事已經(jīng)不存在好結局。
面對這種情況,習慣性擺爛的心再一次活躍起來,讓他渾身都開始缺乏動力。
雖然很想把所有的責任與情緒都推卸給某個笨蛋宅女,但是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因為記憶的緣故,兩人之間產(chǎn)生的共情讓他連抱怨都沒法組織。
所有的情緒也只能被他自己強行咽下去,然后一點一點積累。
于是,他選擇最原始的發(fā)泄方式。
在這個無人的空間里,艾爾梅斯擺成大字型癱倒在地上,用一條街都能聽得到的嗓門大聲喊道。
“什么傻逼稻妻?溫泉沒怎么泡,麻煩到一大堆,而且一點溫情都沒有,全他媽都是刀,一群人要不惹麻煩要不扯后腿,蒙德的那一群巨嬰都比你們順眼,艸(*≧m≦*)?。?!”
在只有一個人的地方,大聲喊出自己平時埋在心里的東西微妙的感覺有些傻,但說完倒也有一點點痛快。
所以就這么繼續(xù)說下去就好。
“可惡??!我想要美女大姐姐的膝枕和洗面奶,也想親親和上磊??!而且跑到這種幾個up池全是美女的地方一點桃花運都沒有是不是太過分了?”
“別的原神同人這種字數(shù)早就已經(jīng)本壘打了,而且還是和多少人打幾次的問題了,而我他媽這種裝逼型無敵面板連個親嘴的影都沒有,哈?因為設定的原因所以打咩,這他媽都是混蛋作者的錯好嘛!”
艾爾梅斯絕望地癱倒在地上。
頓時感覺人生無望。
啊,好想躺平。
看著如同夢幻一般的玄幻天幕,艾爾梅斯輕聲哼起了一首自己過去從未唱過的稻妻歌謠。
像要放空腦袋的進行浪費時間。
可沒唱多久他又站起身來,還是感覺不爽地吐了個唾沫。
腦子里又產(chǎn)生了相當神經(jīng)質的想法。
科學證明,男人在沒有壓制和限制的情況下,絕大部分都會放飛自我。
在這個完全沒有其他人的地方,他是不是能做點平時不能做的事……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艾爾梅斯瀟灑的開始進行了奇特的人類迷惑行為。
比如開著外放跳著極樂凈土,脫得只剩一條褲衩跳僵尸舞,模仿舞王太空漫步……
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