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大師,為什么捏?”
秦懷這樣解釋:“是這樣的,你走了,我找不到你,四處找,所以就進(jìn)了女賓部?!?br/>
“你覺得你的理由能過得去嗎?”
警局的辦公室內(nèi),屠戈登布十分好奇,說道:“秦大師,就算你去找人,在女賓部的門口有女員工看守,你是怎么進(jìn)去的?”
“門口當(dāng)時沒人?!?br/>
“好吧,那我就沒必要再問下去了?!?br/>
王燈明道:“大師,這是在美國,可不能胡來,這次就算了,以后戒之啊,這不好玩?!?br/>
秦懷沉默了一陣,卻道:“你們,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
屠戈登布大笑道:‘老大,你看,這個不要臉的家伙都犯罪了,還在用這樣的理由為自己辯護(hù),多卑鄙的人,你的說法分明說,我的會所有鬼,是不是?“
秦懷點頭。
“夠了哈,大師,鬧了就鬧了,別再繼續(xù)胡鬧,對了,你平常去盜墓的時候,看見過鬼沒有?!?br/>
秦懷很認(rèn)真的說道:“看見了,不止一次?!?br/>
王燈明詫異了,屠戈登布問秦懷剛才說什么,王燈明就說,這個大師盜墓的時候真的看見鬼了。
屠戈登布肩膀一聳,樣子搞笑,尖聲叫道:“哦,上帝,鬼,惡鬼在哪里,在哪里,來吃我呀?!彼呎f,還邊像個滑稽演員一樣,不停地坐著滑稽的動作,像是真的被惡鬼咀嚼著,在奮力的掙扎。
王燈明也被逗笑了,直夸屠戈登布有藝術(shù)天才。
秦懷卻一本正經(jīng),板著臉,輕蔑的望著兩人的表演。
終于,屠戈登布停下來,問:“大師,是我的演技不夠精彩嗎?我是懷疑你受到什么刺激,讓你輕松下來的。”
“我,受到刺激?你說我受到什么刺激?”
“那肯定是看見了漂亮女人的屁股,你跟著,跟著,一不小心就犯罪了?!?br/>
屠戈登布說完,又是自我搞笑的哈哈哈大笑。
然而,秦懷還是很嚴(yán)肅。
哈哈哈哈,變成了呵呵呵呵,最后,屠戈登布對王燈明說道:“好吧,我承認(rèn),秦大師不是個幽默的人,我并不認(rèn)為他這樣子,可以減輕我對他的誤解,誰不喜歡女人的大屁股,承認(rèn)錯誤也是一種美德,是不是,警長先生?!?br/>
王燈明點頭,說道:“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老板,看在我的臉上,就此打住吧?!?br/>
屠戈登布道:“那是當(dāng)然的,好啦,大師,輕松點,你沒事了,不會進(jìn)牢房的,老大會罩著你的,沒事,我走了?!?br/>
屠戈登布一走,秦懷就說:“警長,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是,我剛才在會所里看見了一個活死人,跟著,跟著,不小心就進(jìn)了女賓部?!?br/>
“活死人,什么叫活死人,喪尸嗎?”
“不,這跟電影里的那些行動緩慢,目光呆滯,牙齒尖利不是一個含義,那人相當(dāng)?shù)撵`活,和一個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但是,她的魂魄已經(jīng)死了,是別的靈魂進(jìn)入她的體內(nèi),支撐著她像一個正常人活著?!?br/>
“你干脆說靈魂附體不就行了?!?br/>
“這不是簡單的靈魂附體那么簡單,我曾經(jīng)在一個漢朝的墓地你看見一個,很可怕的?!?br/>
王燈明從頭到腳地再次打量了一下秦懷,說道:“兄弟,你不是看電影看多了,就是挖別人的墓挖多了,你肯定中邪了,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br/>
王燈明離開了警局,開著警車。
一個晚上,如此不著調(diào)的事兒折騰著,這倒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要不要去跟鳳歌隸龍道個歉呢?
王燈明覺著,還是去一下吧,省的檢察長以后找麻煩。
他到了鳳歌隸龍的家,一看,門鎖著,里邊也沒燈光,去哪里了?
他打了鳳歌隸龍的電話,卻是關(guān)機(jī)。看來,檢察長生氣了。正當(dāng)他要離開的時候,鳳歌隸龍的車回來了。
鳳歌隸龍當(dāng)然也看見了王燈明的警車。
鳳歌隸龍還沒下車,從副駕駛的位置下來一個男人,街道的燈光不是很光亮,警長就知道那是個男人,只能看見他的背影,很高大,帶著禮帽,
鳳歌隸龍下車后,鳳歌隸龍只是瞟了警長也一眼,挽著那男人手,昂著頭進(jìn)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