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泡完腳,出來后,夜霧依然很濃。
“頭,從今晚開始,我們是不是就被他們盯上了?”
“我早就被他們盯上了?!?br/> “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倒霉了?”
“鎮(zhèn)定!有我在,沒人能夠動你一根頭發(fā),但我們這里的警力太薄弱,是該向費德利再要幾個人來?!?br/> 回去的時候,是瓊斯開車,她將警車靠邊停。
“停車干嘛?”
瓊斯梅迪說道:“我倒是覺得我們的警力足夠了,就我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誰都管不住?!?br/> “警校的教官是怎么教你的,紀(jì)律,紀(jì)律,紀(jì)律!就那么點時間,你來鎮(zhèn)子沒多久啊,怎么變成這樣?”
“那因為你是罪魁禍?zhǔn)?,我讓我變成了你的情人,那性質(zhì)就完成不同了?!?br/> “怎么就不同了?”
“你讓我想想,我要想一個合適的詞,對,你說的,夫妻店,不對,夫妻警局,你看,用詞恰當(dāng)嗎?”
王燈明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默認(rèn),代表你承認(rèn),我不想從市警局要人,我是有理由的,充足的理由?!?br/> “理由在哪里?”
“屠戈登布啊。”
“你是說屠戈登布會跟我們同穿一條褲子,站在同一戰(zhàn)壕?”
“頭兒,你說話的時候不要老是拿中國的俗語跟我說話,同穿一條褲子,什么意思,要同穿一條褲子也是我和你,不是我和他?!?br/> “抱歉,我就是個比喻?!?br/> “比喻不恰當(dāng),你今晚這么幫他,他今后就真的是警局的輔警啦,有了他,他手下有一個加強排,那都是沒有警徽的警察,我們不是孤單的戰(zhàn)斗,我們強大的后盾!”
王燈明聽得呵呵呵的笑。
“不要笑,我說的對不對?”
“我還是表示沉默。”
“娘炮!”
“表揚我?”
“是?!?br/> 瓊斯梅迪說著,居然從駕駛位置挪到了副駕駛,坐在他腿上。
“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就想著跟你聊天,我們今晚就在這路邊等著烏鴉來騷擾?!?br/> 王燈明嗤嗤的笑,捏著她圓潤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