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是夜場起家,最近兩年才洗白上岸。
所以很多行為舉止,都帶著一些混江湖的惡習(xí)。
但這會兒,面對蕭天默的質(zhì)問,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開口道:“沒…沒有,小的不敢了!”
光頭男雖然也是個練家子,但連朱雀是怎么出手的都沒看清。
這讓他感覺自己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身手,跟三腳貓功夫沒什么區(qū)別。
頭一次深刻體會到,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們,就這么喜歡灌別人酒?”
蕭天默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榮吉和光頭男。
“拿十瓶過來!”
蕭天默對旁邊的侍應(yīng)生說道。
侍應(yīng)生早被剛才血腥的一幕嚇傻了,哪里敢說一個不字,趕緊唯唯諾諾地照辦。
很快,十瓶紅酒擺到了桌上。
蕭天默對榮吉和光頭男冷笑道:“跟你們玩?zhèn)€游戲?!?br/> “一瓶酒代表一根手指頭。每喝一瓶,我就多給你們留下一根?!?br/> “要求是,一口氣,不能停。至于怎么分配,就看你們誰搶得過誰?!?br/> 榮吉和光頭男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瓶紅酒代表一根手指頭?
每喝一瓶,可以留下一根手指頭?
總共只有十瓶,如果兩個人均分,各自也只能留下一只手。
蕭天默這是鐵了心要剁他們的手?
想要不被剁手,只能自相殘殺,搶贏對方。
這是既殺人,又誅心??!
光頭男實(shí)在忍不住,壯著膽子反駁道:“年輕人,老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br/> “我只是想跟沈小姐喝杯酒,如果她實(shí)在不愿意,那我也強(qiáng)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