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
朱雀答應(yīng)一聲,隨即抽出腰間的龍紋匕首,大步朝著馮欣豪走去。
“你…你,你別過來…”
馮欣豪連連后退。
一旁的馮茂澤青筋暴起,對蕭天默怒喝道:“小子,他是我馮家繼承人!”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就是與我整個馮家為敵!”
“如果你現(xiàn)在收手,我就當(dāng)先前的事一筆勾銷!否則的話,后果你承受不起!”
馮茂澤的話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
“啊啊?。 ?br/> 他猛地回過頭,就看到馮欣豪的右臂,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竟是被朱雀手中削鐵如泥的匕首,從上劃到下。
一條深可見骨的血溝,赫然出現(xiàn)在馮欣豪的手臂上。
鮮血,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涌而出。
場面的血腥程度,比直接砍了馮欣豪的胳膊還要可怕。
馮欣豪本來就是慫貨,哪里受得住這樣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一邊哀嚎著,一邊半跪在地上,涕淚橫飛對著蕭天默求饒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是我冤枉了你女兒,是我想用車撞死你們,我禽獸不如!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朱雀就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這種人,在她眼里,根本不配向蕭天默求饒。
如果不是蕭天默特意囑咐,她早就捏碎了馮欣豪的喉嚨,讓他到陰曹地府,都發(fā)不了聲,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