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結(jié)束。
朱霞最終被婦聯(lián)的人帶走。
理由是妨礙公務(wù)。
她被兩個人拖著,一路朝著院外走去。
可朱霞又怎么會那么輕而易舉的讓人把她帶走。
她不斷的扭著肥碩的身體,用力掙扎著。
一邊掙扎,一邊還喊著:
“你們放開我,憑什么抓我??!我沒有錯……”
“她一個冬天都穿著棉襖,誰知道肚子里到底懷沒懷崽子啊,我這是幫你們發(fā)現(xiàn)問題啊……”
朱霞滿嘴喊著正義,結(jié)果拖著她的那兩個人速度反倒加快了。
她開始慌了。
“不是我!是張曉雅,是她告訴我蘇黎懷孕了,你們應(yīng)該抓她??!”
“你們趕緊放開我!”
刁主任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上車之前,目光放遠,落在站在屋檐下曬太陽的蘇黎身上,眼眸里的情緒匆匆晃過。
然后彎腰上車。
張翠珠拎著鐵鍬,罵罵咧咧:“我呸,她娘的朱霞,滿肚子壞水,憋了這么長時間,可真夠壞的?!?br/>
蘇黎倚在窗沿上:“家賊難防唄?!?br/>
“還有那個張曉雅怎么回事?朱霞咋說是她說的?”張翠珠不理解這件事情和張曉雅有什么關(guān)系。
蘇黎舔了舔干澀的唇:“狼狽為奸唄?!?br/>
張翠珠越想越氣:“要不是他們把朱霞帶走了,我非得一鐵鍬把她拍扁了不可?!?br/>
蘇黎倒是看得開:“朱霞讓刁主任這么丟臉,到了婦聯(lián)所里,也夠她喝一壺的?!?br/>
這叫什么……
惡人自有惡人磨!
“剛過完年,真晦氣,還有那個刁主任,看著也不是個好東西?!睆埓渲猷粥止竟尽?br/>
她忽然湊近:“弟妹,你說如果刁主任知道你哥是市長……”
“這事先別張揚!”
蘇黎拍了她一下,不讓她說。
張翠珠見蘇黎這么緊張,忍不住笑出來:“怕啥,多好的事??!”
蘇黎:“這是家事,說出去挺怪的。”
周學(xué)永是市長,也是她哥。
并不能因此成為她炫耀顯擺的資本。
那是她的驕傲。
周學(xué)永身上的精神,正是這個時代的精神。
是她永遠值得學(xué)習(xí)的精神。
所以,認(rèn)回家人快半年了,也就沈老二和沈老三兩家人知道這件事情。
這時,沈明朗在房間里,敲了敲窗戶:“還在外面吹風(fēng)!進來!”
蘇黎嚇得縮著脖子:“……”
得!
現(xiàn)在她和坐月子也沒什么區(qū)別。
蘇黎乖乖的在家休息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沈明朗見她氣色恢復(fù)得挺好,才讓她出門。
蘇黎:差點沒悶死她。
——論老公越來越嚴(yán)肅的愛!
正好這一天,周學(xué)永要帶她去學(xué)校。
蘇黎早早準(zhǔn)備需要的用品,然后等司機過來接她。
見時間還早,她便坐在書桌上,拿出佳茵早上默寫的文言文《阿房宮賦》。
蘇黎仔細的查閱,錯的地方用紅色的鉛筆批注出來。
是的。
她已經(jīng)五歲的女兒正在學(xué)習(xí)《阿房宮賦》。
這半年里佳茵個子高了不少,也越加的沉穩(wěn)。
每天早上準(zhǔn)時五點半起床,二十分鐘洗漱,接著開始默寫一篇古詩或者文言文選段。
然后再練一個小時的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