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楚河又被龍馨月拉到了大校場,與餐廳稀稀落落的人相比,校場之上,此刻真的是人山人海。
龍衛(wèi)大營的校場很大,分為上中下三塊,而在最大的那個中間校場上,連夜搭起了木臺,只是這些并不是為測訓而用,而是給觀眾坐的地方,所以木臺上,如臺階般的,放了三排椅子。
當然,木臺并不大,能坐上去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霸王,你來了?!?br/>
“霸王,今天沒有機會上去戰(zhàn)一場,讓各位領導知道我們龍衛(wèi)的厲害?!?br/>
”霸王-----”被龍馨星挽著手的楚河,頓時引發(fā)了熱潮,只要靠近的龍衛(wèi),都會主動的招呼。
這當然不僅僅是因為楚河,更因為楚河身邊俏麗絕代的龍馨星,龍馨星俏麗可人,青春艷動,誰人看到她,都想要再多看兩眼。
楚河對這種熱情,當然要積極的回應。
“青松,聽說你小子前幾天通過了一關,實力又提升了吧,有機會切蹉一下?”
“劉中羽,你是不是又想看戲,今天可沒有上場的準備,咱們一起為測訓的兄弟們加油吧,希望都能通過測試,變得更強?!?br/>
龍衛(wèi)的人不少,但大半的人,楚河都能叫出名字,因為楚河用心的記過。
這與他昔日的人生經(jīng)歷有關,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因為貧窮,楚河有些自卑,不僅低調,而且存在感很底,整個心思都在賺錢交學費,生活費,根本不敢有一絲的妄想。
所以他很明白,面對比自己有錢,優(yōu)秀,強大的人是一種什么感覺,現(xiàn)在易地而處,楚河當然不會假清高,不論強與弱,只要在龍衛(wèi)大營里,都是伙伴,都是兄弟。
人群散開了一條通道,楊紅嬈帶著老鷹出現(xiàn)了,楊紅嬈來到了楚河的面前,掃了兩人一眼,說道:“楚河來了,走吧,我?guī)闳ヅ_上,龍王有交待,這臺上可是有你一個位子?!?br/>
龍馨星臉上大喜,有些驚訝的說道:“楚河,你可真是了不起,這看臺上可是各位首長呆的地方,嚴格戒備,你才初進龍衛(wèi)大營,就有這種待遇,真是讓人羨慕。”
這是一種榮耀,但楚河卻并不渴望,說道:“不用了吧,我在下面看著挺好的。”楊紅嬈聽了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說道:“行了,嬈姐等下也在臺上,你就當陪著嬈姐好了,再說小星一個女孩子,呆在這種臭男人堆里,你覺得好么?”
楚河回頭看了龍馨星一眼,龍馨星臉色微紅,說道:“楚河,你放心好了,你一點也不臭?!?br/>
老鷹聽了,笑出聲來,說道:“霸王,走吧,去臺上,既然是龍王安排,你也不用抗拒,以你的實力,你有這樣的資格?!?br/>
見三人都這般說,楚河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絕了,當下在楊紅嬈的帶領下,去了不遠處的后臺,這會兒慶典還沒有開始,后臺里有不少人,比如幾個女人。
楚河走進后臺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袁玉。
袁玉也看到了楚河,必竟楚河一行四人,有一個龍馨星在,就十分的惹人眼目。
袁玉已經(jīng)主動的靠了近來,盯著楚河看著,嘻嘻一笑說道:“楚河,當年石山村一別,可是兩年多了,真是沒有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竟然能走到今天?!?br/>
看著這個女人,楚河有些尷尬,因為當初在系統(tǒng)的要挾下,他強吻了這個女人,雖然兩年多的日子過去了,都忘記了那一吻的滋味,但這件事,楚河卻是清清楚楚的記得。
“袁醫(yī)生,我也沒有想到,當初的女醫(yī)生,竟然成了血衛(wèi)戰(zhàn)士?!?br/>
龍馨星看了袁玉一眼,問道:“楚河又認識?”
楊紅嬈有些尷尬了,不知道怎么替楚河辯解,倒是跟在身邊的老鷹,一副看戲的樣子,把自己當成了旁觀者。
楚河正想著要怎么介紹與解釋呢,沒有想到袁玉卻是主動了,向袁馨星伸出了手,說道:“我是袁家人,馨星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卻見過你兩次,我與楚河認識很久了,當初他剛剛大學畢業(yè)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之間可是關系不錯的,楚河,你說是不是?”
這話的意思,有些意味深長,楚河都不怎么接口了,只得問道:“兩年不見了,好多東西都改變,袁玉,你這兩年過得可好?”
袁玉眼里流露出一種莫名的意味,說道:“我當然過得還好,只是不知道楚河你是不是一直記得我這個朋友?!?br/>
“當然記得,我怎么會忘記呢?”
袁玉說道:“記得就好,不然我真是得提醒提醒你,讓你再重溫一下呢?”
楊紅嬈看著兩人說話,奇怪的感覺又浮現(xiàn)了,她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會每一次看到楚河與別的女人在一起說話,就覺得兩人之間有曖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