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悠然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辯駁,干脆略過,反正車子用油都是他出錢。武漢的房價雖然沒深圳那么貴,但他家那么寬的房子也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
“那個……”悠然想問昨晚的事,后來她啥都不記得了,好像額頭被親了一下,這不是趁人之危嘛。她又不是大美女,竟然偷襲。
“什么那個?”晨澤故意不知,身邊抱著個美人,自然是笑著睡的。
“那個,就是,昨晚……”她只想確認不是她主動鉆進去的,自從與他見面之后,他們總是有意無意做出了親密舉動,尤其是電影院那次,純屬上當受騙,以后打死也不去那種場合。
“噢,我還沒問你呢,我的被子怎么會跑到你的床邊上,還有,你,你怎么……”他故作停頓,看看她的反應。
“不是,我能怎么怎么你?放心,真沒怎么你!”悠然見他裝傻,不管過程,結果是她吃虧。
“不是,我記得我在沙發(fā)上睡的,我從來不夢游,難道是你……”晨澤暗笑,去了他臥室,一定會勾起她的不少回憶,他的臥室除了父親要打掃,還真沒女人去過。她就這么做到了第一,也許是唯一。
“嘿,明明是你故意的好不好!”悠然怪自己不該挑起話題,睡在了一起,竟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說出去誰都不相信。她把自己送到了他的懷里,讓他內心怎么想。
“我故意?那為什么你摟著我不放?”晨澤干脆說出來逗她,雖然手臂被壓痛了,可想起來還是很幸福的。
“是我摟著你不放?”悠然呵呵兩聲,“是誰拉著我的手死活不肯松手?!痹瓉碚娴氖翘茁?,以為在夢里啥都不顧了,果然后果要自負。
“真的嗎?”他一臉狡黠,大概是他覺得在做夢,所以就那么渴望跟她在一起。
“真的!”悠然一臉正經的確認。晨澤記起來了,他把她的床當成了自己的床,這也是太迷糊了。悠然也意識到睡熟后的情景,那么暖和的身軀怎么會不緊緊摟著睡。想到這里,又情不自禁的偷樂,他倆到底是誰占了誰的便宜。
“那你——”晨澤想問她喜歡嗎,轉念,少恒在她的心底烙印那么深,不用逼迫她說那些違心的話。悠然紅著臉,岔開話題,說起小時候玩水被鄭老師打耳光之事,晨澤說他只看見她玩水,沒看見母親打她。
“你看見了?”悠然又糗大了。
“嗯,深深的癡迷!”晨澤認為那次是看到了悠然最美的樣子,因此念念不忘。
“唉!不懂事的孩子,該打該罰!”聽到這話,又失敗一回,怎么什么好話張嘴就來,就不怕以后對別的女生就無話可夸了嗎?
“母親那時候是真心喜歡你,沒想到讓你記憶這么深,應該沒留下什么陰影吧。”晨澤知道每個人都愛面子,每次父母責備他的時候都是關起門來大吼大叫,他那時的心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
“怎么會,我當時是得意忘形,打都沒打醒?!闭f到這兒,她話鋒一轉,“原來你從小就那么腹黑,你比我大,應該知道不能玩水,怎么不提醒我呀,你喊一聲不就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