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箐半夜起床下樓喝水,看見晨澤發(fā)的信息,一看太晚了就沒回復(fù),嘴里罵了句臟話,像是罵晨澤也像是罵自己。身在光明之處,人人都是君子,而夜幕之下,燈紅酒綠里,誰不是欲望的奴隸?;氐奖桓C里,少恒似乎在夢里還清楚的將她摟住,試想,如果她不默許,誰又能強求得了她。這愛與不愛的又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對晨澤,她是心有不甘。
第二天,悠然和健安帶著奶奶上街買衣服,父母讓他們先逛,之后再來。寧芯也帶著寧爺爺,幾人邊走邊聊,悠然問寧芯與陳磊的關(guān)系進展如何了,寧芯磨嘰半天才說:“哦,我們可能……”
“可能什么,有什么樣的問題,我可以幫到你們嗎?”她最喜歡來個神助攻。
“可能,可能明年就會結(jié)婚?!睂幮居行┖π叩恼f。
“結(jié)婚,這是什么速度?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你們出什么問題了呢!恭喜你們,真是太好了!”旁邊的寧爺爺聽著也樂了,這些孩子個個都大了。
“到時候準(zhǔn)備足你的錢包啊,說實在的,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你知道嗎,沒有想到他是個非常體貼的男人?!睂幮拘÷曉谟迫欢吂韭拙?,悠然臉霎時變紅,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真羨慕你們啊,那你們是誰先表白的?”戀愛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見色忘友。
“應(yīng)該說是水到渠成?!睂幮疽郧耙残哂谡f這些話,但談到結(jié)婚的地步了,沒啥好隱瞞的了。
“難怪昨晚你不來我家,是跟他聊通宵的吧,什么時候見父母?”聽到喜事,她打心眼里為他們高興。
“都是熟人,不用那么繁瑣,他給我父母點彩禮錢,然后春節(jié)挨家親戚一認(rèn)親,就結(jié)束了。以后我回來可就是客人了,你要好好招待噢。”寧芯心想遲早要嫁出去,不如早結(jié)婚早安心。
“挺好,祝福你們!”悠然內(nèi)心有些羨慕,寧芯謝謝她的祝福,問她到底怎么想的,聽大伯說少恒過年會回來過年。悠然想起他這么多年沒回來,今年一定是因為榮箐,就自己放棄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說。
“放棄也好,告訴你吧,有好幾個女孩子為他懷過孩子又打掉,不過,你說也奇怪,那些女孩子為什么就那么的墮落?而且她們有的才十八九歲?!睂幮驹谏钲谀敲淳茫瑤缀鯖]見過少恒,在她眼里他就是個人渣。
“是看上你哥哥的錢嗎?”悠然也疑惑,大概優(yōu)秀的男人在外面這些事也是難免。然而,她為何死追晨澤的情史不放,義嫣姐早就跟他分手了,就算之后談個十個八個,也是他的私事,與她何干。
“那他選錯對象了,少恒哥是個多么聰明的人?!睂幮灸X海里只記得少恒從小到大就是哄女孩子的高手。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真有些無法接受?!庇迫谎劾锏膼矍槭嵌嗝篮玫氖拢@樣分分合合,就像過家家一樣,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