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幻打電話給悠然,問她為何不回深圳,之前都說好的合伙開店,他頭發(fā)都快等白了。悠然跟他對不起,她食言了。李幻得知她在老家開店心想這也不錯,他當初的出發(fā)點也是想幫她。
“那你的悠粉然面店真的不打算開了嗎?深圳每天有人開店也有人關(guān)店,你有商業(yè)頭腦,說不定還真開成了連鎖。我不知為什么,對這個名字念念不忘,總感覺一定能成為品牌!”李幻感覺這個名字與他天生有緣似的,如果不開都對不起這個名字。
“深圳天氣熱,我真的是受不了!”悠然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爸媽和健安輪流幫忙,周末人多時寧叔寧嬸也來幫她。連鹵牛肉的鍋灶都沒換,還是寧爺爺用的那口鍋,每日早晚兩次更換,飄出的還是那股濃香,人還是那些可親可敬的人,這就是整個院子里美好開始,不慣誰經(jīng)營,鍋里的鹵味不變。
鎮(zhèn)上的人見她很是友好,孫爺爺經(jīng)常要吃她做的三合湯,肥腸粉??简炈膹N藝是否因為人多而退步或搪塞食客。在鄉(xiāng)親們面前一切都是透明的,大家吃慣了味道,稍微變化都會嘗的出來,她怎敢馬虎。
“這樣吧,你看我幻想的對不對,如果想成為連鎖店,是不是得首先注冊一個名字,那就要成立一個餐飲公司。所以你得來租鋪位,不然如何起步?”李幻最近在店里經(jīng)常有人提起悠然,說她漂亮愛笑,熱情有耐心,到這里吃東西心情都會變好很多。菜市場的攤主也在問悠然為何不來深圳,她就像菜市場里的開心果,見到他們都會笑臉稱呼他們。
“哥,你就那么喜歡悠粉然面這個名字?要不把你店面名字改成這個。”悠然有點被說動心了,不為情感,只為他們的夢想也應(yīng)該出去試一試。
“是啊,開始沒啥感覺,越想越順口,來我店里吃粉面的人經(jīng)常問起你,真的很想你早點過來。這名稱里帶著你的名字,我肯定用不上?!崩罨靡娪迫贿@樣問,認為有希望了,名字只是借口,他是真心想做她的朋友,希望她能飛黃騰達。
“那我思考一下,再咨詢一下注冊的細節(jié),免得到時走彎路?!庇迫幌氲街芙?jīng)理,這些他肯定最懂。她這樣妥協(xié),只有她心里明白,深圳,有她最牽掛的人。
“可以,只要有行動就好?!崩罨眯睦锸珠_心,如果資金實在不夠,就徹底把這個店轉(zhuǎn)讓了,支持悠然做連鎖,到時候就把她的形象設(shè)計在廣告牌上,吃粉面的人肯定更多。
許詩嫚今年以不能勝任醫(yī)院工作為由,專門調(diào)到許氏總部法務(wù)部,這樣她就有機會接觸晨澤??烧伊撕脦状味际巧虺踅哟?,說晨澤去外地出差。一來二去沈初跟她成了歡喜冤家,千金小姐不好伺候也得伺候。這天她又來律所候著晨澤,沈初挖苦她,“我們律所這么多優(yōu)質(zhì)男人,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這塊木頭?”
“他成功激起我的保護欲,我要讓他快樂起來!”見過多次面,也就不顧什么許氏形象了。
“那我也抑郁,你能挽救一下我嗎?”說著,往詩嫚跟前靠近。這口氣很像悠然,晨澤多次說過,悠然是他孤獨歲月里一道希望之光,沒有她的陪伴,也許性格更孤僻。然而,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紐帶非常奇妙,盡管詩嫚是天之驕女,眾星捧月,可悠然才是打開晨澤記憶深處的那把鑰匙,后來者只能是匆匆過客,包括榮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