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兩人在廚房里忙著飯菜,他家的廚房像第一次有了女主人似的,有了家的味道。校長像放假似的,坐在大廳里看報紙,任由倆人在廚房里鬧騰。
“哥,你經(jīng)常做飯吃嗎?”
“沒有,做律師之前忙著學(xué)習(xí),上班,幾乎沒動過鍋鏟。做律師之后,偶爾周末的時候會做上一兩頓。但回到家里大部分是我做飯,也是跟我爸學(xué)的?!背繚烧f的有點夸張,自我感覺良好。
“我吃飯從來不挑食,不過我特別喜歡吃肉皮,什么禽類的肉皮都吃。老家每年宰羊的時候,羊頭上的那層皮,用辣椒炒著吃,那種味道真的太爽了。哥,你一般都喜歡吃什么菜。”悠然其實不想幫忙讓校長誤會她有意接近晨澤,可家里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長輩,總不好干坐著等飯菜上桌。
“我也喜歡吃肉,什么肉都吃。不過,我一般不喜歡吃肉皮,我喜歡吃動物內(nèi)臟?!敝灰迫挥幸稽c點關(guān)注到自己,他就特別開心,愛真是能讓人變成傻瓜。
“唉,我看你除了詩詞歌賦不會,其它的什么都能編?!彼@樣說,豈不是完美的互補嗎,一點都不浪費。晨澤定定地盯著她看,意思是以后不許揭他的短。
悠然立即點頭領(lǐng)會,“我錯了,你是全能之才!不過動物內(nèi)臟吃多了不好,偶爾吃吃還可以,我也喜歡吃酸辣雞雜?!?br/> “這還差不多,小丫頭懂得關(guān)心人了,謝謝你。”他忍不住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悠然見他動了手,也用洗潔精的泡沫弄了他一臉。
“悠然,你好壞呀!”晨澤連忙用清水洗臉,悠然笑著幫忙洗,給他越抹越多。晨澤只有出來,走進(jìn)衛(wèi)生間清洗。
悠然看他出門,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很過分,竟然忘記了在他家里。這種動手動腳的毛病啥時候能治好,仔細(xì)回想,也只是遇見少恒哥和他才會這樣,難道這也是一種習(xí)慣。校長人雖然在客廳,但肯定能察覺到什么。她在壞榮箐的好事,校長準(zhǔn)會因此瞧不起她。
晨澤自小規(guī)規(guī)矩矩,沒想到遭到悠然的戲弄,他逃離不是為了洗臉,是控制自己的情緒。他享受這種感覺,像戀人間的嬉鬧,恨不得抱著她轉(zhuǎn)圈,把自己臉上的泡泡貼到她的臉上,可又怕自己誤會,引起彼此的不適應(yīng)。
等晨澤回到廚房,悠然把配菜都弄好了,借口避開先前的尷尬,“悠然,你忙的好快啊,菜洗干凈了沒有?!?br/> “報告主廚,壓根兒沒洗?!庇迫桓纱嗌档降?。
“那就懲罰你等會兒把所有的菜全吃了?!?br/>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wù)!”這調(diào)皮的性格令人憐愛,可他只希望只對他一人如此。悠然走出廚房,發(fā)現(xiàn)不敢回大廳跟校長聊天又不好單獨坐著,還是乖乖地溜回來呆廚房看晨澤忙來忙去。晨澤心里暗笑,希望這種對他的依賴越多越好。
飯桌上,晨澤一直招呼悠然吃菜,校長看晨澤的樣子,是真心喜歡這個孩子。以前榮箐在的時候,也只是嘴里招呼,可面對悠然,又是夾菜,又是倒飲料,殷勤的很。悠然偷偷看校長的表情,只是偷偷的笑,也不知真正的深層含義是什么。她得找個機會跟校長解釋清楚,她不會擋表姐的幸福,絕不會。
飯后,天已經(jīng)黑了,悠然覺得說回老家似乎有些矯情,就說去大姨夫家里住。校長說客房已準(zhǔn)備好了,榮箐家在武昌區(qū),開車不堵車都要一個多小時,讓她不用客氣。晨澤也做挽留,悠然是左右不知如何拒絕,今天所有行動超出了她的預(yù)想。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校長看有些晚了,就說自己要去睡覺了。剩下悠然和晨澤,在大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