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王匡無能,辜負主公信任,浪費河內大好河山,
若不能解決掉郭太部白波主力,我軍在平皋聚將就成了空中樓閣!”
說這話的逄紀,心情也很糟糕,
若當時自己和顏良帶著一千步騎,突擊圍攻獲嘉的白波大隊人馬,干掉那個李樂、韓暹,
獲嘉城下的便宜繳獲和俘虜,又怎么會落到葉子豪手里!
如今一步踏錯,步步落后,我冀州軍各種被動。
“盟主,府君當初在平皋聚兵點將,征召河內郡十六縣中的大部分縣令、長和縣尉,帶本縣郡兵糧草,到平皋集結?!比~林解釋道。
“那現(xiàn)在王匡手里到底還有多少人呢!”許攸忍不住追問。
“盟主,許大人,河內十六縣,未奉招前來的,只有共縣、朝歌和汲縣,其余各縣,郡兵百余人到三百人不等,
河內郡兵合計集結兩千眾,泰山弓弩兵則是一千余眾,
外加從事韓浩的河陽兵千余眾,因此戰(zhàn)兵約四千眾,另有輔兵差不多同樣數(shù)量,民夫數(shù)千人!平皋屯糧近五萬斛!”
葉林話還沒說完,袁紹已經(jīng)拍著案幾怒吼起來,“公節(jié)誤吾大事,該殺!”
“主公,當務之急,不是去追郭太於夫羅張楊,而是搶占平皋,保住那五萬斛糧食!”逄紀的眼光還是很銳利的。
“元圖,所以吾說王匡該殺!他只要守住平皋,保住糧食,那就立于不敗之地,可他卻分兵去守懷縣和溫縣,準備做餓死的守財奴嗎!”
袁紹這番話,才露出漢末英雄的不凡之處,身邊文武親信部下們看得見的東西,其實身為主公的袁紹都看得見,
當然作為主公,要學會多讓身邊的人多說話,這其實是一種為上位者,務虛御下的好習慣。
“主公,白波賊眾劫掠武陟之后,不該繼續(xù)奔郡治懷縣去嗎,為什么去北面的山陽縣,難道準備躲回太行山?”許攸拈著胡子,疑惑的道。
“子豪,你怎么看?我軍下一步行動?計將安出?”
袁紹沒那么多耐心,一想到平皋的五萬斛糧食,這心里就跟貓爪子在撓似的。
“盟主,林,愿為前驅,領所部繞過懷縣,搶占平皋!”葉林自然挺身而出,為盟主分憂!
“不不不!主公,河內兵馬,雖為我軍前部,卻都是步卒,機動性不夠,吾愿領本部五百輕騎,晝夜兼程,搶占平皋!”
這次挺身而出跟葉林搶任務的,乃是袁紹麾下第一勇將顏良,他本部千余人中,五百冀州騎兵乃是王牌主力。
武陟距離西邊的懷縣五十里,懷縣距離南邊的平皋三十里,平皋距離西邊的溫縣則是五十里。
若從武陟趕到平皋,前后曲折大道最多一百里的行程,路況好的情況下,騎兵一個時辰能跑三十里,一百里的路程,加上休息時間,輕騎大半日可至。
“如玉(顏良的表字),汝若只領五百騎去,若遭遇郭太於夫羅張楊的主力怎么辦,賊眾至少有三四千騎,來去如風!”
袁紹搖了搖頭,覺得太過冒險,除非郭太於夫羅張楊的騎兵不出現(xiàn),
那三四千騎白波賊眾俱是精銳,里頭還有近半是匈奴胡騎,一旦出現(xiàn)撞上,五百冀州騎兵無論如何打不贏更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