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家伙是想迅速解決戰(zhàn)斗。
此時的沈錫,也已經冷靜下來,見馮自擾再次對自己出拳,沈錫不敢大意,運轉周身元力,在空中直接迎向馮自擾的拳頭。
“轟!”
又是一聲巨響,巨大的氣浪把兩人周邊兩丈范圍內的落葉全部卷起。
沈錫的身形本就在空中,此時出拳猶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沒有地方借力,身子再次極速向后飛去。
只不過,這一次沈錫的手臂沒有上一次接下馮自擾拳頭那般的疼痛感。即便是這樣,也讓沈錫心頭一驚,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馮自擾這一次出拳要比上一次的力量更大,看起來,這家伙的力量還在增長!
看來不能與這家伙硬碰!
雖然馮自擾的此時的實力堪稱恐怖,而且還有繼續(xù)增長的趨勢,但是如果沈錫使出全力,施展般若掌,沈錫相信,自己是可以與馮自擾一戰(zhàn)。
但是沈錫卻沒有選擇硬拼,當馮自擾再次沖向沈錫的時候,沈錫的身形一晃,開始躲避馮自擾的攻擊。
沈錫之所以決定避其鋒芒,道理很簡單,因為馮自擾此時雖然拳拳生風,但是沈錫能夠看出來,馮自擾的功法應該是某種激發(fā)自己身體潛能的秘術,這種秘術說白了就是提前消耗自身的能量,而這種消耗,總有窮盡的時候。
果然,當馮自擾發(fā)現沈錫不再與他硬拼,而是躲避他的進攻之時,馮自擾的情緒明顯開始急躁。
馮自擾的招式之間銜接不再沉穩(wěn)有度,而是開始不斷搶攻。
“小子,有種別躲,咱們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場!”
在沈錫再次閃身躲開馮自擾的拳頭之時,馮自擾開口說道,顯然是想激沈錫與自己硬拼。
正如沈錫所料,馮自擾這種狂化的狀態(tài)并不能持續(xù)太長時間,而且,當他狂化狀態(tài)消失之后,他的修為不進會變成原來的樣子,而且實力會大打折扣,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的狀態(tài)。
所以,馮自擾必須盡快的結束戰(zhàn)斗,否則,等他狂化狀態(tài)消失,那么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馮自擾的話,沈錫嘿嘿一笑,“老頭,你這打雞血的狀態(tài)能持續(xù)多久啊?等你這雞血消耗下去,我再和你打!”
沈錫的話差點沒把馮自擾氣吐血,顯然這小子已經看出來他這一套功法的缺點,這樣再打下去只怕他會敗在這小子手上。
“賈威,再放一顆信號彈!”馮自擾沖著賈威高聲喊道。
之前賈威放了一顆信號彈,馮自擾還曾出言嘲諷,沒想到這時候他卻反過來要求賈威再放一顆。
賈威趕緊從身上又摸出一顆信號彈,雙手一扭,一顆信號彈飛到空中炸響。
馮自擾知道,他已經沒有能力單獨拿下沈錫,搞不好還可能栽在沈錫手里。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人盡快趕來,與他一起出手,擊殺沈錫。
此時,馮自擾的速度已經比不上他之前,出拳的力量也有所下降,沈錫知道,馮自擾那種狂暴的狀態(tài)開始消散。
馮自擾的戰(zhàn)斗力開始下降,而沈錫則來了精神。
“嘭!嘭!”
沈錫接連兩拳,把馮自擾的攻擊擋了回去,同時招式一變,開始反擊。
馮自擾此時猶如日落西山,戰(zhàn)斗力迅速萎靡下去。
這樣的變化,沈錫自然看在眼里。現在的馮自擾正是戰(zhàn)斗力最弱的時候,等一會馮自擾恢復過來,恐怕還是一場惡戰(zhàn)。
想到這里,沈錫節(jié)奏明顯快了起來,接連幾掌強攻馮自擾。
馮自擾此時正是狂化狀態(tài)消失的時候,氣力最為不濟,又被沈錫搶攻,就有些招架不住,被沈錫一拳砸在肩頭,身子一個咧斜,險些倒在地上。
一擊得手,沈錫沒有絲毫停頓,身形一晃,立即貼近馮自擾的身前,對著馮自擾的胸口就是一拳。
馮自擾想要去擋沈錫的拳頭,可是沈錫這一拳元力充沛,而馮自擾的元力還沒有恢復,伸手去擋,卻如何擋的住。
“嘭!”
馮自擾的手臂應聲折斷,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
看著馮自擾飛出去的身影,他身后的幾個護衛(wèi)面面相覷,沒想到就連馮管事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那他們可怎么辦?
這些護衛(wèi)想跑,但卻邁不開腳步,他們哪能跑的過眼前這個煞星。
這、這小子的修為也太恐怖了!狂化的馮管事竟然都擋不住他的一擊,那么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就在眾人已經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在空中傳來,“老馮,你可不要自己貪功,人給我留著!”
這聲音最開始發(fā)出的時候,聲音還比較小,可是說到最后的時候,聽聲音已經離此處不遠了,顯然這人在說話的同時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個方向飛馳。
聽到這個聲音,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馮自擾臉色再次紅潤起來,竟有了了回光返照的跡象,只是他終究被沈錫傷的太重,張了幾下嘴,卻最終沒有說出什么話來。
沈錫已經從來人的氣勢上判斷出,這人的修為與馮自擾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這趙家為了對付他,可是下了血本,竟然調集來如此多的高手。
在馮自擾被沈錫擊敗之后,賈威的內心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他沒想到以馮自擾的修為,竟然也不是沈錫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