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洗河的那條元力巨龍咆哮著砸向沈錫的胸口,巨龍尚沒有到達(dá)沈錫的胸口,那種強(qiáng)悍的氣息已經(jīng)在沈錫的身前呼之欲出,這種壓迫感讓沈錫既緊張又興奮。
就在洪洗河祭出的那條元力巨龍即將砸到沈錫胸口的時候,沈錫的般若掌也在他的手中綻放。
“嘭!”
兩道強(qiáng)悍的元力碰撞,宛如炸彈在沈錫的面前炸裂!
兩人身邊參天的大樹被這元力沖撞,數(shù)十根大樹連根倒下。
“轟!”
兩人元力的碰撞仍然在持續(xù),此時的沈錫,緊咬牙冠,表情扭曲,他周身上下青筋畢露,顯然已經(jīng)拼盡全力。
對面的洪洗河也好不到哪去,此時老者花白的胡須和頭發(fā)在元力的沖擊下根根飛舞,裝若瘋魔。洪洗河的眉頭緊鎖,臉色十分難看,顯示出一種不健康的白色,看得出來,接下沈錫這一式般若掌,洪洗河也是拼盡了全力。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是比兩個人誰能夠堅持的時間更長,兩人無論誰先力竭,在這種極品武技的碰撞下,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沈錫自然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雖然已經(jīng)筋疲力盡,但沈錫不敢有絲毫放松!
兩人的元力瘋狂輸出,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沈錫感覺仿佛過了足有一年的時間。
汗水從沈錫的額頭滾下,沈錫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汗水在臉上滾動的刺癢感。
終于,在兩人長久的堅持下,沈錫感受到對面那條巨龍似乎開始后退,這個發(fā)現(xiàn)讓沈錫信心大振,他知道,對面的洪洗河開始扛不住了。
沈錫知道,現(xiàn)在正是出手的最佳時機(jī)!沈錫大吼一聲,將身體內(nèi)所剩不多的元力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出來。
伴隨著沈錫的大吼,沈錫眼前那條巨龍終于堅持不住,開始敗退回去,沈錫的般若掌呼嘯著砸向洪洗河。
終于,那條元力巨龍的身形開始消散。
“嘭!”
一聲悶響,沈錫的般若掌終于沖破了洪洗河的防御,洪洗河的胸口被沈錫的元力擊中,老者的身軀迅速的向后飛去。
沈錫雖然幾乎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但仍然是腳尖一點,迅速的向洪洗河的身影飛了過去。
洪洗河被沈錫的般若掌震出足有三丈遠(yuǎn),要不是被他身后的大樹擋住,只怕還要飛出去一段距離。
此時的洪洗河靠著樹坐在地上,花白的胡子上滿是吐出的鮮血,殷紅一片,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沈錫走到洪洗河的面前,此時沈錫雖然已經(jīng)筋疲力盡,但是他還是不敢有絲毫放松,面對這樣一個經(jīng)驗豐富,實力超強(qiáng)的高手,不到最后一刻,沒有人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樹下的老人勉強(qiáng)抬起了頭,扯了扯嘴角,竟然笑了,“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沈錫聽的出來,老人是在威脅自己。對于老人的威脅,沈錫只是微微一笑,“這我還真不知道,那你和我說說你是什么身份,是楊州府哪家的狗腿子?”
“咳咳,”洪洗河咳嗽了兩聲,之前沈錫的般若掌已經(jīng)傷到了他的經(jīng)脈,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離死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小子,別著急猖狂!老夫我是揚州牧的客卿,你若是殺了我,整個楊州府將再沒有你的立錐之地?!?br/> 沈錫搖頭苦笑,看來他還真的是時運不濟(jì),得罪了梁州牧之后,這又是要得罪揚州牧的節(jié)奏,這樣看來,他是不是要把九州牧得罪個遍。
“我要是不殺你,結(jié)局會有什么不一樣嗎?”沈錫看著只剩下半口氣的洪洗河。
對于沈錫的提問,洪洗河不置可否,即便是沈錫放他一條生路,但是沈錫已經(jīng)殺了趙豪權(quán),只怕這楊州府也不會就這么放過沈錫。
見洪洗河沉默不語,沈錫“哈哈”一笑,雖然被揚州牧盯上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但是對于沈錫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那邊還有梁州牧對他虎視眈眈,多一個揚州牧也不算什么。
洪洗河沒想到沈錫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不知道這少年時有所依仗,還是單純的不諳世事。
“咳咳,”洪洗河又咳嗽了兩聲,大口的鮮血從他的口中涌出,看得出來,這老人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太久了。
“我得走了,再繼續(xù)呆在這里,恐怕你們楊州府的人就要找過來了!”沈錫的氣力也恢復(fù)了不少,之前與洪洗河一戰(zhàn),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元力,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整,總算恢復(fù)了不少。
“殺了我吧!”洪洗河目光平靜的看著沈錫,說出了他最后一個要求。
洪洗河對沈錫提出了最后的一個要求,讓沈錫殺了他。
不知怎的,沈錫覺得洪洗河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精神似乎比之前更加萎靡,好像他剛才使用了他所剩無幾的元力。
這種感覺很奇怪,難道這老家伙還準(zhǔn)備對自己出手?雖然不知道洪洗河準(zhǔn)備做什么,但是沈錫還是保持著警惕。
“我全身經(jīng)脈盡毀,已經(jīng)活不了了,即便是有靈丹妙藥吊口氣在,修為也是盡毀,活在這世上也沒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死在你手上,也算戰(zhàn)死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