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他們也跟我是一樣的想法,一個血尸猿猴已經(jīng)差點讓我們?nèi)客隊僮恿?,要是開主棺,就算有那女人在,我們完犢子的可能也很大。
我們這樣想,大多的原因是因為懼怕。
那女人心里沒有懼怕,考慮的只是能不能把事情辦好,她合上盒子的蓋子,開口道:“叔叔是沒說,但我們要是不弄清就離開,而這一口就是我們要找的,那浪費的時間就不是十天半月了?!?br/>
“老婆……”我嚇得吞了口唾沫,小聲道:“這棺材都幾百噸了,一個棺蓋的重量肯定也是極為恐怖了,你抬不動?!?br/>
我本來是想說怕她斗不過棺材里面的生靈,只是話到嘴邊看到她堅定的眼神,話出來也就變了。
“問題不大,你們自己找個地方藏身,我也很好奇,千棺山的主棺里封印的古道修士是什么生靈,強到什么程度!”那女人眼神灼熱,有些迫不及待。
我知道她向來都是言出必行,見她眼神堅定,就沒有在說什么,急忙跟著林放他們找地方藏身。
后退了兩百米左右,有一塊巨石,我們躲在后面,還能看到巨棺,但是在這里,我感覺還是有問題,只是周圍都找不到能藏身又可以看到現(xiàn)場的位置。
“我布個陣法,應(yīng)該沒問題,后面就是山腳,不行我們就往下走就行?!?br/>
老陳說著朝著周圍撒了一大把玉牌,布設(shè)了陣法。
只是他這陣法……我估計也就是看著有點樣子,真到用的時候,也就是一個豆腐渣工程,反正我對他的陣法是一點都不信任。
我們退開后,那女人沒有立刻開棺,而是盤膝坐在巨棺前面,開始調(diào)息。
幾秒過后,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身邊出現(xiàn)了一層白霧,里面還有符文若隱若現(xiàn),那符紋一出現(xiàn),她周圍的空氣都出現(xiàn)了扭曲,現(xiàn)在她的周圍,肯定充斥著極強的力量,足以撕裂一切闖入那個范圍的生靈和物件。
調(diào)息了半個多小時,那女人的氣息變得平穩(wěn)起來,身上的符文也不在擴展和收縮,也跟著平穩(wěn)了下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白色的氣霧和那奇怪的符文一下就收入那女人體內(nèi),她舒展身體,迅速站了起來,幾乎是站起來的瞬間,她人就已經(jīng)到了半空,抬手就要去拍棺蓋。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山腳沖了上來,途中就低吼道:“不要動!”
是叔叔的聲音,只是那女人的速度很快,叔叔才出聲,她已經(jīng)一巴掌拍在了棺蓋上,巨響中,巨棺上的符文全部發(fā)光,閃爍不已,棺材頭的符文差點崩碎,棺蓋錯開了一條縫隙,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頓時從里面沖了出來。
所有的變故,都在一瞬間發(fā)生,伴隨著符紋錯位,棺蓋開啟,天空就出現(xiàn)了一團濃郁的紅霧,那紅色霧氣跟以往見過的煞氣完全不同。
它在發(fā)光,猶如祥云。
但它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沒有祥和,反而是讓人感覺到不詳,像是有大恐怖要降下,讓人汗毛倒豎。
而且符文錯開一條縫之后,巨棺的棺蓋就咯吱作響,一點點的往后退,把棺材頭的符紋拉扯得都扭曲了。
感覺到氣息的強大,那女人也急了,凌空飛到棺材后面,想要把棺蓋合上。
但她身上符文崩飛,用盡了全力都阻擋不了棺蓋的主動開啟。
叔叔此時已經(jīng)到了山頂,見狀大吼一聲:“李家傳人再次,爾敢放肆?”
叔叔嘴里吼著,人已經(jīng)騰空飛起,凌空漂浮在巨棺后面,最后一個字落下,一拳轟在了巨棺的棺蓋上,他身上的符文勾動了棺材上的符紋,一同鎮(zhèn)壓之下,巨大的棺蓋才停止了崩開。
“砰!”叔叔第二拳緊跟著打出,棺蓋吱呀一聲,合攏了不少。
但就在這是,一股更加澎湃的力量從棺材里爆發(fā)了出來,伴隨著恐怖的力量,還傳出一聲低沉的哈氣聲,發(fā)出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