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確要怪他那只破手,要不是他貪,惹了那狐妖廟,我們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么趕時間。
一百公里,估計得十幾座山,要是方向不對,恐怕還要更多。
那女人這么一說,我也是一陣頭大。
要真的看出小張的氣息,距離很遠,林放他們恐怕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
我休息了半個多小時,林放他們在這段時間里,應(yīng)該也把情況都想過了,心里也有了決斷。
“我開始了!”我提醒了一聲,體內(nèi)的望氣注入雙眼,一瞬間就疊加了三道符文,隨后在加了一把力,短時間內(nèi)又疊加了三道上去。
符文疊加,我不僅看得遠,捕捉到的細節(jié)也更多了。我還想在疊加幾道符上去,但眼睛感覺到有些酸痛。
我從巨棺里的符文里得到了完整的修煉傳承,護身符補全后我的身體也發(fā)生了很大變化,即便如此,它還是存在著上限。
疊加到六層,眼睛就感覺到不舒服,不過為了盡快找出小張的氣息,我繼續(xù)加了三道,到了這時候,眼睛都像是要冒了出來,眼珠子像是要被撐裂一樣的生疼。
我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然后才鼓著一口氣,用力的睜開,想要朝著遠方看去。
但目光才觸及到遠處,余光突然就瞟到不遠的地方,有一縷生氣,我剛把注意力收回來,想要細細的看的時候,那道氣息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林放他們觀察到了我的神情變化,急忙問是不是有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知道剛才是眼睛太疼,看走眼了,還是真的捕捉到了,只能如實的告訴他們。
老陳道:“兄弟,你辛苦一下,在看一次?!?br/>
好不容易捕捉到,我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中機會,閉上眼睛稍微休息了幾秒,抬頭的瞬間,我又疊加了三道符上去,此時我的整個眼窩里都只能看到金光,疼痛感也成倍的增加,我咬著牙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站不住摔倒。
那女人見狀,急忙過來扶著我道:“不行就不要勉強!”
“沒事!”我扶著她穩(wěn)住身形,努力的睜開雙眼,眼皮打開的一瞬間,我都能看到眼里迸射出來的金光形成了兩道光柱照向天際,之前捕捉不到的一些氣息,現(xiàn)在都變得清晰起來。
那一縷生氣也變得清晰,就在山腳的位置。
確定位置的一瞬間,我急忙收了眼里的望氣,捂著眼睛就蹲了下來,跟林放他們道:“那一縷生氣就在山腳?!?br/>
聽到就在山腳,老陳有些不相信的道:“你不會看錯了?既然在山腳,剛才山里這么大的動靜,他怎么會一動不動?”
“我確定,就在山腳下面?!?br/>
我再次肯定,林放、小湯圓和夏梓航老陳他們四個轉(zhuǎn)身就朝著山下沖去。
那女人把我扶到旁邊坐下,毫不吝嗇的拿出那個小瓷瓶,滴了兩滴在我眼睛里,刺痛頓時緩解,眼睛一下就睜開了,回頭看到錢開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有些過意不去,尷尬的笑了笑。要是面對的是其他人,我會開口求個情,但他可是家財萬貫的錢開,我要是主動幫助他,那就有點那啥,就像是一個乞丐給首富施舍了。
錢開比較明事理,只是在那女人面前,他也不敢開口就提錢。盯著我看了好一會,錢開內(nèi)心也是千回百轉(zhuǎn),終于是很為難的開口道:“那個,小川,能不能幫我把傷治好,出去后,錢不是問題!”
他問我,搞得我有些為難。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奈何面對他那真誠了眼神,我也不好什么都不說,正打算告訴他藥水是有價無市的東西,我們要留著自己用,不可能用來做交易。
結(jié)果我才要開口,那女人就冷聲問道:“一滴,你出多少?”
錢開一聽有希望,眼睛一下就亮了,只是讓他報價的時候,他又不敢開口了,猶豫半天才豎起一個手指,有些不確定的道:“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