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跟我都比較務(wù)實,知道不管猜測是對是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機會,糾結(jié)下去改變不了什么。他回過頭來問我停下來的原因。
我走到光幕前,用手點了一個位置道:“這個位置還有死氣釋放,我擔(dān)心還有什么東西殘留了下來?!?br/>
時空的力量是強大,但并非無敵。
林放給小妹翻譯了一下,破界梭抖了一下,再出現(xiàn)就到了海底。這破開虛空的速度,真不是吹的,難怪它能破界,遨游虛空。
小妹在我提醒后應(yīng)該也是感覺到了那死氣的存在,破界梭剛好停在了前面。
只是破界梭才停下來,光幕就變成了黑色,一股陰冷的氣息直接穿過了破界梭的防護符紋,透了進來。我打了個冷顫,更加的確定這東西是從島嶼上遺落的。因為能破開破界梭的時空符紋,它也就能在湮滅中留存下來。
破界梭探查不到,我們只能出去看。我是必須去,林放擔(dān)心我在水里無法呼吸,給了我一滴血,我用符文包裹,跟著三叔和沐熏出去,到外面,林放的血就發(fā)出金色光芒,海水都無法沾到我,光芒就在周圍形成了一個氣團。
確定能在水里呼吸和行走,我目光才轉(zhuǎn)向死氣傳來的地方,這里還不是海底,前面就飄著一大團黑色的死氣。
三叔問:“這東西會不會是死神的東西?”
“也可能是血族和狼人存在的惡之源!”我也拿捏不定,因為在峽谷口的兩個死神雕像上,我并沒有感覺到死氣。
沐熏道:“把周圍的死氣驅(qū)散,小川看看中間有什么。”沐熏話音才落,皓月輪就飛了出去,上面月華四射,不過驅(qū)散不了死氣,只是打開了一個窗口,皓月輪一路打通過去,速度極慢,最后嗡的一聲,皓月輪停了下來,試了一次無法繼續(xù),皓月輪慢慢的變得透明,露出了擋住的東西。
那是一滴鮮紅的血,黃豆般大小,怪異的是死氣只包裹在外面,靠近他的地方蘊含的卻是濃郁的生機,那生機被死氣壓制,沒有泄露,但它太過于濃郁,接觸不到都能感覺到。
生機氣息對于活著的生物來說,越是濃郁,感覺越是舒服、愉悅,但眼前的生氣,給我們帶來的感覺卻是驚悚。
沐熏第一時間就把皓月輪收了回來,似乎是實力越強,感覺越是強烈,她和三叔都是臉色發(fā)白,三叔聲音都有些發(fā)抖的道:“不死祖血,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死祖血,從名字來看就知道是不滅的存在,所以三叔才會說他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太了解不死祖血是什么,沐熏給我解釋道:“西方的血族,他們體內(nèi)都有不死祖血,正因為不死祖血的存在,血族只有被殺死或是鎮(zhèn)壓,否則可以無限的活下去!”
三叔道:“血族的階級很嚴(yán)格,比如我感染了你,我就是你的主人,眼前這滴血很可能是血族之祖該隱的血液。外面包裹的死氣,應(yīng)該就是死神的氣息,我的意思是不要去動,讓它維持原狀,否則這一滴血失控,就是一場災(zāi)難?!?br/>
沐熏贊同三叔的主意,觀察了片刻,我們離開海面,回到破界梭上,我們簡單的說了一下,老陳當(dāng)場就道:“那是該隱的血脈,讓他們西方的上帝自己去處理,咱們就不要吃著大米,操著漢堡的心了,小湯圓和錢開還在海岸線,眼巴巴的盼著咱們回去呢!”
海里我們就決定了,老陳的話我們就當(dāng)一個牢騷,沒去搭理,讓林放和小妹溝通一下,先回去,把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都做了,好準(zhǔn)備迎接大烏龜?shù)牡絹怼?br/>
但就在破界梭要啟動的時候,遠(yuǎn)處的海平線上出現(xiàn)了兩道光,速度很快的靠近,他們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圣潔的氣息,隨著靠近,破界梭的光幕上才顯出她們的模樣,那是兩個身高一米八幾,金發(fā)碧眼的大美女,她們身后有白色的光翼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