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破界梭,把苗人漢子放在離村莊不遠的地方,然后虛浮在千米高空通過光幕觀察他,可能是沾染了他的氣息的緣故,望氣符文下面,他不在是虛無,有一個淡藍色的影子,里面流轉著似乎是液體的內臟。
他不在,我也比較放松,很好奇三叔給我的地圖目的地里藏匿著什么,為什么他廢那么大力氣跟著我在找。
而且那苗人漢子要說他是外界來的生物,他身上又有苗人的特質,那種特質是民族的特性,是不可能偽裝出來的。
苗人漢子很快就到了村莊里,找到一個老農,開始打聽昆侖山的位置。我的估算沒錯,雖然看不到昆侖山,但這里已經(jīng)接近昆侖山,他一打聽,老者就給他具體的方向。
如果能看出他的破綻,我打算在他進破界梭的一瞬間偷襲,把他控制住,順帶幫我搜杜遠的魂魄。
現(xiàn)在見看不出他的破綻,破界梭嗖的一聲就在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昆侖山入口。
我辨認了一下月虛所在的方向,駕馭著破界梭慢慢的飛近。
途中遇到山林,到里面弄了一些吃的,還在一片巖壁上采摘到了一株人參,看起來有百年的年份。
長時間的奔波,我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虛弱,清理過后當場就吃了。
肚子里有了溫暖的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些。只是一個人的感覺,還是讓我有些不適應。
但接下來的路,我必須一個人去走。
收集了一些飲用水,我駕馭著破界梭迅速離開,沒多久就看到了月虛的入口,我是來過一次,但這里的陣法認不認我,心里也沒有底。
破界梭停下來,我親自從地面走過去,小心的試探,結果觸碰到陣法結界,光幕浮現(xiàn),我的手就探了進去。
我心里一喜,看來上次來的時候,沐熏就把我的氣息留在了這里。
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感情上,至少我看出了她的細膩和在乎。
踏入月虛,我整個人都松了口氣。以那苗人漢子的實際能力,他想走到這里都難,更別說突破月虛的防御。
我選擇了一塊空地,放出破界梭,在月虛里找了一些石頭,給自己做了一個凳子和桌子,生了一堆火,把山里的野味拿出來烤著。
心漸漸平靜下來,我才小心的拉出胸口的掛墜,用三叔的方法打開,里面掉出來一塊絲。
絲布很薄,猶如禪翼,打開后上面是一張地圖。我看了半天,一陣的頭大,這地圖要是專業(yè)的地圖,我還能看懂一點,有破界梭在,尋到也不難,可上面就是一些簡筆畫。
“呼!”我長長的吐了一口,看來自己并不能在這里待太久,還得到外面找人幫忙。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回明昆,公司還在,信息部的人很容易就能把位置給我找出來。
吃過東西,我給了自己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天色一黑,我駕馭著破界梭出現(xiàn)在明昆上空,很久沒有看到燈火輝煌的城市,現(xiàn)在看著是那么的溫馨和美麗。
我害怕天機殿能監(jiān)測到破界梭,不敢長時間離開,在郊區(qū)出去,給公司的小鐘姐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上兩個能看地圖的人到城郊的軍馬場。
軍馬場是一個地名,因為曾經(jīng)在這里飼養(yǎng)軍馬而得名,后面不在需要軍馬后,就變成了林場,我把破界梭停在樹林里,通過破界梭里的光幕盯著外面,不多時一輛車開了進來。
我通過破界梭傳音指引,讓他們走到了這里來。破界梭暗沉下來,就像一個大石頭,三人摸到近前都沒發(fā)現(xiàn),我把艙門打開,里面的光一下照出來,把小鐘姐嚇得驚叫起來。
“是我!”我出來把他們迎到破界梭里??粗喡氖溃$妿淼膬蓚€公司的信息員把電腦放在了上面,四處打量著破界梭,其中一個膽比較大的人吞著唾沫問:“李總,這是外星飛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