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梭還在我的掌控中,林放一點頭,破界梭瞬間移動出去,連續(xù)更換了幾個地方,最后還是回到了昆侖山。
我選擇這里,一是昆侖山里地勢復雜,適合偷襲,而且有一個峽谷,左右都是高山,那苗人漢子還達不到御空的程度,這里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囚籠。
選擇好地形,我把破界梭落了下去,艙門開啟,林放下去一看,當即點頭,把我體內逼出的陰陽混沌氣息封印在了一塊巖石下面。
老陳打算把破界梭收了,但被我阻止了,只有破界梭停在這里,苗人漢子才會靠近。布設好陷阱,我讓林放和老陳帶著十二人就躲在破界梭里,等到那苗人漢子出現的時候,找個合適的機會把艙門打開。其余人埋伏在破界梭周圍,到時候構筑一個陣法,盡可能的把人困住。
至于我,到時候待在埋著陰陽混沌氣息的地方,讓他覺得我在粗心大意。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要么出手伏擊我,要么悄無聲息的進入破界梭,先把東西拿在手里。
如果是普通人,選擇前者的幾率很大,但對于苗人漢子來說,他身懷特殊能力,選擇后者的幾率更大。
因為青銅鼎和靈璧棺對他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破界梭里的人,才是最關鍵的人,我觀察好,做好打算后,才回到破界梭,把具體的事說了。
林放和老陳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他只要進來,絕對無所遁形?!?br/>
我這才想起林放手里的兩盞燈,它能照射出陰陽混沌氣,也能鎖定陰陽混沌氣息,問題的確不大。
想到這點,我也就沒在說什么,接下來,就是安靜的等待。
為了防止暴露,吃完后收拾了所有的痕跡,他們就潛伏了起來,整個峽谷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一人。
等待,是最漫長的時間。
我坐在陰陽混沌氣的石頭上,整個人都垂頭喪氣,表現出一副很喪氣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是真的在裝,結果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大腦也不受控制的想到過往,情緒一時無法把控,真的是低沉了起來。
感覺自己走過的這些路,沒有一個是一帆風順,不是在恐懼中度過,就是在逃亡中度過,自己想做的事,一樣都沒有能力去做到完美。
這樣的人生……
“唉!”我一聲長嘆,百感交集。
要是有酒就好了!
我從沒喝過酒,不知道酒的味道,可這一刻,想起古老頭醉生夢死的樣子,突然就想喝酒了。
而且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癮一樣,在心里一萌生出來,就一直的被放大。我但是也沒有多想,迫不及待的起身,回破界梭里拿了一瓶酒,林放他們不敢出聲,都只是睜著眼睛盯著我,不解我的意思。
出來的時候,我看見昏睡的古老頭手里還有一袋沒有開封的豬腳,順手也給拿了。
到了外面,我坐在石頭上,吃了一口豬腳,喝了一口酒,燒得胃里生疼。但幾口下去,發(fā)現那酒越喝越是舒坦,半瓶下去,整個人就有些飄了。
我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就沒用動用玄力逼出,結果冷風一吹,酒氣上頭,整個人暈頭轉向,根本沒有用玄力把酒逼出來的念頭。
而且在不知不覺中,一整瓶酒就見底了,渾渾噩噩的靠在石頭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我很舒坦,腦袋里什么都不想,甚至連綿不斷的噩夢都沒有出現,是徹底的放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飄,這種感覺才一下子把我給驚醒。
人一醒過來,我第一時間就要翻身爬起來,結果手朝著身邊一杵,發(fā)現落空了,低頭一看,發(fā)現自己是飄在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