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儀說的已然夠透了。
任逍遙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他所指。說道:
“費大人這些話,足夠洗白了。其實大人多心了,若大人不說,我其實也不會懷疑到大人身上的?!?br/> 費儀皺眉,疑惑問道:
“任少俠為何這么認為,我可是匈奴人啊,不應該是老夫首當其沖被懷疑的嗎?”
任逍遙點頭。
“的確,不過屋里還有別人。
一個一直在王上身邊保護他的人?!?br/> 費儀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感應得到他的存在?”
任逍遙搖頭。
“并沒有,茶盞有三盅,還冒著微弱的煙氣,證明我們剛進來前屋里是有三人的。
可只是一瞬他便消失無蹤了,開著的窗戶也是在輕微搖晃著的,今夜雖涼,卻是無風的。
而我既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足見此人武功之高強絕對強于我不止一星半點。
再加上后來,您坐實相國之職,而只有相國一人來接北國君王回邯鄲,的確會大大降低王上暴露位置和身份的兇險。
但無疑卻是也有危險的,而且不排除內在的敵人,對您了解的敵人的存在。
所以,你們也必須有一兩個武功極高強者護送才是。
而能讓一個相國為之斟茶的恐怕也只有王上和武煉巔峰者了?!?br/> “如此,若你有異心,想在一個武煉巔峰者的眼下動些手腳,實在不是明智之舉?!?br/> 費儀此時已是舒展開了眉頭,笑了起來。
“給給給.........我現(xiàn)在突然覺得,你的確能解此時之危局啊。給給給.....”
一旁聽著的程幼微已經是震驚異常了,看著任逍遙的眼神,都明亮了許多。
“跟我說說情況吧,玉璽為何會在你們三人眼下被偷竊的。”
任逍遙問道。
于是費儀向任逍遙娓娓道來了事情始末。
原來趙靈和費儀昨日夜里便已來到了此地,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日在趕路前往邯鄲城。
不想掏銀子付賬時,漏了財,掉出幾塊銀錠子,而當時這個屋里還有著掌柜的,店小二,以及幾個食客于此。
具體多少人看到,那便無從得知了。
其后他們便回了屋子。而第二日一早,趙靈他們準備趕路,收拾東西時卻發(fā)現(xiàn)銀子和玉璽已然都不見了。
于是連忙差費儀去了縣衙,找了個追拿之前于此頻頻作惡的逃犯的借口,封了城門。
又書信一封去了邯鄲城找邯鄲第一捕快隋追風來破案。
卻不想此時隋追風人不在邯鄲城,府衙又不知是怎樣的情況,便派了程幼微前來。
聽到此,任逍遙就知道事情難辦了。
昨日食客早已離去,如今還在住店的恐怕亦非昨日之人。
更有可能存在一個能在武煉巔峰的強者眼下不動聲色的拿走玉璽及銀兩之人。
想在此環(huán)境情況之下找到玉璽,著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程幼微此時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
武煉巔峰便是煉體入得宗師之境者。
兵家不似道家,無為無界。而是把煉體的內外功法定義了階段。
依次為武者,練氣,內家,武師,大師,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