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云?你怎么進來的!”
阮思雪心里一虛,把衣衫往身上一拉,怎么辦?!
驀地閃過一個念頭,她對花臂男人使了個眼色,這是個絕佳的好機會,只要讓她也染上癮就萬無一失了!
以防長針眼,蘇蘇惡心地別開視線。
花臂男人裸著上身,把桌上的半杯酒端過來,打量著蘇蘇的目光赤裸露骨,他舔著唇角,緩緩靠近,“美女,打擾了爺?shù)暮檬?,你打算怎么賠?”
目光從酒杯上移開,蘇蘇抬眸,看清那男人的長相時,漆黑的瞳孔一縮。
……
“查到了!”
安澤腳步匆匆的進來,接連幾天在江麒說的幾個地方蹲點,抓到了幾個組織里的成員,而且順著那名死者的身份去查,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線索。
“從警方臥底那得到的情報,”安澤喘勻了口氣,翻到資料的其中一頁,“他們地盤里有一次內(nèi)斗,有個來路不明的據(jù)說是組織成員的人,搶下了一區(qū)這一塊的地盤?!?br/>
“就是他?”
江麒拿起一張臥底提供的側(cè)面照片,那人的大花臂十分矚目。
安澤點頭,“帶回來的幾人關(guān)押在審訊室,應(yīng)該很快能問出他現(xiàn)在何處!”
江麒默念出他的名字:“盛偉?!?br/>
“盛偉?”
蘇蘇墨眸微瞇,從記憶深處挖出一個名字來。
聽她叫出自己名字,盛偉顯然一愣,下面的兄弟都叫他偉哥,這個名字好一段時間沒人叫過了,她難道認識他?
“你是什么人?”
盛偉警惕起來,手往椅子邊上摸索。
“你還活著?”
他的反應(yīng)證實了蘇蘇沒有認錯人,但眉宇間的疑惑反而更甚,在實驗室時,她能接觸到的人很少,除了定期觀察她身體數(shù)據(jù)的醫(yī)生之外,偶爾會看到被帶進實驗室的新人。
盛偉就是其中之一。
記憶里,盛偉好像被注射了試劑,然后被運出了實驗室。
當(dāng)時,蘇蘇想當(dāng)然的認為他死了,但事實顯然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盛偉沒有想和她聊天的意思,手一摸到椅子,猛地就把椅子扛起來,朝蘇蘇的方向摔出去。
“啊!”
阮思雪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
她話音還沒落,尖銳的音調(diào)戛然啞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再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
盛偉連褲兜里的槍都來不及拔出來,視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意識回籠時,后腦勺撞在鋪著瓷磚的堅硬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