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妃上了陳逍的小船,探頭朝活水艙里一瞧,一眼就看到了那幾只單頭鮑。
周雅妃當即詫異道:
“陳逍,這種野生單頭鮑,你是在哪里弄來的!而且還不止一個!我數(shù)一下1……2……3……4……5!呀!一共有5個!”
陳逍笑道:
“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處礁石山,那里有一個鮑魚群。當然,現(xiàn)在大個頭的都已經(jīng)被我抓來了!”
周雅妃也不廢話,當即說道:
“這些都賣給我!雙頭鮑5000塊錢一個,單頭鮑10萬塊錢一個!”
周雅妃話音未落,一直跟在她身旁的那個女人,突然嘻嘻地笑道:
“好一個出手闊綽的富婆!10萬塊錢買一個鮑魚!”
說實話,這個價格真的給的很高。
野生單頭鮑雖然很珍惜,也能賣到10萬塊錢,但那是在拍賣會上的價格。
在市場上,基本上是賣不到這個價格的。
那個女人笑嘻嘻的將嘴湊過來,在周雅妃耳旁低聲說道:
“你不會是看上這個男人了吧!連商人最基本的精明,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周雅妃聞言頓時俏臉一紅,在那個女人身上擰了一下笑道:
“叫你瞎說!看我不擰死你!”
兩個女人嘻嘻哈哈了一陣兒,周雅妃這才對陳逍介紹道:
“陳逍,她叫白嬌嬌,是我大學時的同學,也是我的閨蜜。”
陳逍笑著朝白嬌嬌點點頭道:
“你好!我叫陳逍?!?br/>
白嬌嬌瞅著陳逍,捂嘴笑道:
“你就是雅妃經(jīng)常提到的,那個姓陳的漁夫呀!久聞大名!我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了!嘻嘻嘻!”
這個白嬌嬌似乎十分開朗,也很喜歡開別人的玩笑。
但是她給陳逍那種心機深沉的感覺,在這一刻反而得到了加強,就仿佛她表現(xiàn)出來的開朗,只是她表面上的偽裝一樣。
陳逍只覺得白嬌嬌有些不對勁兒,但具體陳逍又說不上來。
這時白嬌嬌突然笑著對周雅妃說道:
“雅妃,你不是說要請陳先生吃飯嗎!走!咱們一起去!”
周雅妃紅著臉對白嬌嬌叫道:
“嬌嬌,我什么時候這樣說了!”
白嬌嬌笑道:
“好啦好啦!你沒說!是我記岔了!我請陳先生和你吃飯怎么樣!”
周雅妃這才笑道:
“這還差不多!”
兩女扭頭一起看向陳逍,目光中滿是期待。
陳逍想一下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干脆請二位美女吃飯吧!吃鮑魚面如何?我親自下廚!”
周雅妃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好呀!每天在外面吃,都已經(jīng)吃膩了!能吃上一碗家常面是最好的!”
陳逍見這兩人答應(yīng)了,便也不廢話,直接從水里撈出幾個雙頭鮑,便進了廚房。
這兩個女人則站在船上嘻嘻哈哈。
白嬌嬌笑道:
“沒想到他還是個會做飯的男人!雅妃,你這回賺大了!”
周雅妃假裝生氣道:
“你怎么這么討厭!老是說一些有的沒的!”
白嬌嬌推了周雅妃一把,笑著說道:
“你別裝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你要是真不想要的話,那這個男人歸我!從今天起我來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