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李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打擊貶低著對方,林李(鄰里)不合時,三輪摩的停在了林長鳳她們的女工宿舍大門前。
林長鳳下車付錢,林小根三人則忙著搬下行李。
女工宿舍門衛(wèi)室里,還是小根熟悉的那個宿管。
“呦……小弟弟是你??!這次來,可是長大了嘛!今年怎么才出來?你現(xiàn)在可是大小伙了,我可不能再讓你住在女工宿舍了哦!”走到女工宿舍門衛(wèi)室門口,沒等林長鳳幾人開口,宿管阿姨首先認出了林小根笑著申明道。
“阿姨!這一年多不見,你看著更年輕漂亮了嘛!你放心,我今年不會再住女工宿舍了!”林小根這馬屁拍的可真“啪啪”的。
“小弟弟人長大了,嘴巴也越來越會說話了嘛!你們也剛過來,快把東西搬到宿舍里吧!但你可不能在里面留太長時間,過會可得出來哦!”
林小根這馬屁拍的還立馬見效,沒等他們說要進去一下,宿管阿姨就主動開了綠燈。
“阿姨,我小弟不會在里面待多長時間的。東西放好,我就帶他出去吃飯,然后送他去別人那睡?!绷珠L鳳笑著回答到。
到了宿舍里放好行李,稍微坐了一會,等小根拿好自己洗漱用品放在一個袋子里后,幾人一起又離開女工宿舍。
在外面的排擋里,幾人一起吃了飯,又忙著往朱海明的出租屋去。
在來到的第二天,陳潔就回到了原來的廠里上班。接下來的日子里,林小根到處找工作、租房子、搬家,可謂是忙的馬不停蹄。
歷經一個多星期的艱苦尋找,又因有建筑隊瓦工學徒的基礎,林小根終于找到了一個不要押金、學徒費的工作——裝飾公司的學徒工。
這份工作沒干幾天,林小根就知道了學徒的含義。所謂的學徒,就是最累、最苦、最臟、沒人愿意干的活給你干著,美其名曰:先從基礎學起。
好在林小根已經做過建筑隊的工作,這種見不到風雨的活,除了臟點累點,每天的工資待遇上,可比在家里干活高出不少。有時晚上還加加班,一天能掙一天多的錢。林小根覺得,這比做瓦工活要合算的多!做瓦工活還得看天吃飯,可這個活就不用了。管你屋外狂風暴雨,室內還是依舊風平浪靜、毫不受影響的繼續(xù)作業(yè)。
“小潔,俺大姐怎么沒來?你看我一個住也太沒勁了,要不你也搬過來住吧?”這日林小根下班回到出租屋,正好陳潔也下班過來看小根了??粗悵嵰粋€人來,林小根“賊心不死”的叫著一個人住在出租屋的苦。
“長鳳姐說她有點事,讓我今晚一個人過來看看你。要搬得長鳳姐也搬過來,我可不會就我一個搬來住?!标悵嵳f著,臉上卻露出一抹桃紅。
看來大姐林長鳳這是給自己機會,借故有事讓陳潔一個人過來。要不憑著無比心疼自己的大姐,怎么可能不來看自己。想到這一點,林小根心里暗喜著。
林小根看著陳潔有些嬌羞的神色,一把拉過陳潔擁在懷里說道:“怎么就是你一個呢?這不還有我嘛!你一來,我倆不正好都有伴了。”林小根還真厚顏無恥,居然把自己說成了給陳潔作伴。
“哼……就是因為有你在這個屋里,我才想著讓長鳳姐也搬過來呢!”
看著小根湊過來的臉,以及開始不老實的一雙手。陳潔趕緊推開小根,掙脫掉“惡魔”的懷抱,與其保持著一定距離。嬌羞無比的微喘著氣,眼含春波的看著林小根說。
“唉!自己這個媳婦咋這保守呢?看來不讓讓步,她是不會搬過來住?。 绷中「幌?,腦子里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