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十天過去。
這十天以來,云州城的戒嚴總算是比之前好上了一絲,比如一些做生意的,已經(jīng)允許出入城門了。
畢竟這么大的一座城,肯定是要運轉下去,黃巾教不可能一直封城!
這一天傍晚。
八方客棧的掌柜來到了秦毅的住處。
“幫主,客棧那邊來了一位姓李的小姐,她要見您,現(xiàn)在就在客棧那邊?!崩险乒駞R報道。
“姓李?”秦毅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李雅媛了。
她還欠自己一門九段武學,現(xiàn)在來找自己,也應該是給自己送武學來的。
只是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如今青蓮教應該是和北元穿一條褲子的,現(xiàn)在黃巾教和赤教都和北元對著干,對方進城,風險可不小啊。
“是的,幫主。”
“你先回去吧,告訴她,我自然回去見她的?!鼻匾愕馈?br/>
“是,幫主。”
……
深夜。
八方客棧。
一個房間內。
秦毅和李雅媛坐在一張桌子前。
“秦風,我聽說你最近惹了點麻煩?”李雅媛看著秦毅。
“既然你知道了,又何必再問我?”秦毅對于對方知道自己現(xiàn)在被迫為黃巾教做事并不是很出奇。
說不定城內就有青蓮教的據(jù)點。
“倒是你,不怕我把你給出賣了?”秦毅瞇著眼。
“你不算壞人,有底線,我信得過!而且,就算你把我給抓了送了去給黃巾教,你覺得黃巾教會給你解藥?”李雅媛輕笑一聲。
“……”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你是不是被迫被黃巾教的下了毒?”
“是。”秦毅皺眉。
“想要把一個人控制的服服帖帖,只有這種辦法最靠譜,而且也是黃巾教慣用的手段罷了。不然,這城墻難道能攔得住你?”李雅媛輕笑一聲。
接著她從懷里拿出一瓶丹藥:“這是我教的青蓮解毒丹,雖然無法解決你身上的隱患,但在你沒有解藥的時候,應該可以緩解一下毒性,壓制十天半個月應該沒有問題!”
秦毅拿過來,道:“多謝!”
“當初你要是加入我青蓮教,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一遭劫難,你有沒有后悔?”李雅媛注視著秦毅。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多說無益!”秦毅搖頭。
“你放心,北元大軍正在南下攻城略池,遲早要和黃巾教對上,到時候,你可能會有機會脫離黃巾教的控制。”李雅媛好心提醒一句。
“多謝告知?!鼻匾愎笆?。
“對了,你對長生會有多少了解嗎?”秦毅好奇的問道。
“長生會?”李雅媛微微皺眉。
“據(jù)說這個長生會這幾年才冒出來,很神秘,很強大!內部高手不少,對它我知道的情況不多?!崩钛沛碌馈?br/>
“好吧?!?br/>
“這是你要的速度型九段武學。”李雅媛從懷里掏出了一本秘籍遞給秦毅。
秦毅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游隼功》!
“我先走了,我會幫你找找看,是否能在教內給你找到解藥,不過,如果我能找到,希望到時候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李雅媛嬌聲道。
“多謝!”秦毅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真話,其實他根本就沒有中毒!
不過看來,這個李小姐和他也算是個朋友了。
如果換成其它人,他這種情況,對方肯定不會來親自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