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像有回音?”
已經(jīng)被諸多的變異獸包圍在內(nèi)墻中,只能依托著醫(yī)務室彈藥庫戰(zhàn)斗的少年兵們,根本無法看到補給站外面的場景。
“我們馬上就來救援,你們守住呀!”
又一個有些高昂的女聲響起,使得鳳琴虹她們都明白,這不是她們產(chǎn)生的幻聽。
“大家守住,守住!我們的援軍來了!”
心中充滿了狂喜的少年兵們,再一次奮起余力,從洶涌的變異獸群中,連扯帶拉的救出了自己的同伴。
“嘭!”
豹尾紅鬃獸又一巴掌打在高布的背上,使得高布的鼻腔中涌出一股鮮血來。
現(xiàn)在的高布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戰(zhàn)力。
即使巖石變身的效果還在,他的身軀上也遍布傷痕,整個人仿佛侵泡在血水中。
他的右臂骨折了,背部的脊椎也應該骨裂了,更不要說高布五官中都緩緩滲出的鮮血。
但是高布依舊死死的抓住那根繃得筆直的豹尾,用他的左臂,用他的牙齒。
這是他唯一能夠做的了。
每多控制這只豹尾紅鬃獸一秒,其他的少年兵們就能多活一秒。
“啊啊??!”
臉上劃出了一道皮肉外翻的傷口的陳銅川,不顧一切的沖到豹尾紅鬃獸面前,卻被它一巴掌重重打倒在地上。
高高躍起的鳳琴虹打出的長虹貫日,只有一點微弱的星光。
反而被豹尾紅鬃獸打得徑直撞上了醫(yī)務室高高的外墻。
從墻體上滑下來的女孩只能趴在地上不斷地吐血。
一個又一個少年兵奮勇的向著豹尾紅鬃獸撲去,只是為了延緩一下它的攻擊。
因為那個躺在它身后七竅流血的身影,已經(jīng)再也經(jīng)受不住它的重擊了。
“好吧,我也來!”
血紅著雙眼的鄭源一邊唾罵著,一邊大踏步的向著眼前煩躁不安的豹尾紅鬃獸沖去。
“老子就當你是聯(lián)邦軍,尼瑪?shù)?,來呀!?br/> “嘭!”
鄭源沖起來的身軀猛然一下倒飛,撞倒了身邊歪歪斜斜的歐豪,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好幾道身上燃燒著顏色各異的元氣火焰的身影,幾乎是撞開了擋路的變異獸群,出現(xiàn)在補給站內(nèi)墻的墻頭。
“來了!援兵來了!”
“快去救高布呀!你們這些混蛋!”
“快點,老子不用你管,快去殺那只豹尾紅鬃獸!”
一個個臉色狂喜的少年兵大聲的對著這些沖進補給站內(nèi)墻的聯(lián)邦軍人大喊著。
看著眼前至少上百名的少年兵,胡兆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狂喜。
而在他身邊的關屏則敏銳的閃了下眼睛,“高布怎么了?”
“快去!就在我們中間的那只豹尾紅鬃獸!”
就在她身邊的幾名少年兵大聲的呼喊著,用手指向他們的后方。
關屏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就在這些奮勇抵抗變異獸的少年兵的身后,他們的醫(yī)務室前的那片中心區(qū)域中,儼然有著一頭豹尾紅鬃獸。
這只戰(zhàn)力強大的一階變異獸正在不斷的撲擊。
而在它身邊一名又一名少年兵不顧生死的用他們身上那微不可見的元氣向著它發(fā)起沖擊。
四名沖入內(nèi)墻的聯(lián)邦中尉隨手將他們身邊的變異獸群打飛一片,不約而同的高高躍起。
四團顏色各異的元氣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