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妹……”蕭淺嫣錯愕。
孤塵這邊,他已經(jīng)接住陌悠然,并將她緊緊摟入懷里。
蕭淺嫣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袖內掏出一塊令牌塞進孤塵手里,“將這個令牌交給本殿的馬夫,讓她送九皇妹回去?!?br/>
“多謝?!惫聣m也不客氣,點頭致意后,便打橫抱起陌悠然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金玉閣。
回祎王府后,孤塵想將陌悠然攙去她自己院落,卻不料半路上陌悠然非吵著要去蘇瑾的院落,他只好依言將她送過去。
“她怎么了?”
蘇瑾本來已經(jīng)入睡,卻不料濁衿突然闖入房內向他稟告殿下過來了,他只好披衣起身出門相迎。
門才拉開,一個滿身酒氣的女子就撲入他懷里,將他緊緊環(huán)住,嘴上滿足地嘟囔著他的名。
“殿下她喝多了,請正君多擔待?!惫聣m對蘇瑾拱了拱手,就一閃身離開了他的視野。
“殿下快進屋罷。”蘇瑾大著肚子扶不動懷里的女子,便拍拍她的背,示意她自己站起來走。
陌悠然不聽,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還抬起頭對他燦爛一笑,醉話連篇,“蘇瑾,本殿今天沒有在花柳巷留宿哦!三皇姐要給本殿包廂房,本殿拒絕了,堅持要回來,本殿乖罷?”
蘇瑾目光一窒,環(huán)著女子的手臂倏然收緊了幾分,“殿下您醉了,快進去歇息罷。”
這次陌悠然沒排斥,只揉了揉自己的人中,含糊道:“本殿頭暈,走不動?!?br/>
蘇瑾對一旁的濁衿使了個眼色,于是兩人一起將女子攙進了屋內。<>
終于將女子安置到床榻,蘇瑾低身脫去她鞋襪,一邊對濁衿吩咐道:“去打些熱水?!?br/>
“是,公子。”
不一會,濁衿打水過來,心疼自家公子挺著肚子不便操勞,便主動請纓,“公子,讓奴來為殿下擦身罷?!?br/>
“不用,你先出去罷?!碧K瑾從水里擰起一塊布巾就開始擦拭榻上女子的臉頰,動作十分輕柔。
濁衿見男子堅持親自來,只好默默退離。
擦完臉,他開始解女子身上的衣服,女子貌似在半醒的狀態(tài),無比配合。
給她打理干凈,蘇瑾給她掖上被褥,就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卻不料女子突然醒來,緊緊拽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妖艷的眸水汪汪地凝著他,軟糯詢問,“你去哪?”
“殿下今日就在瑾房內睡罷,瑾去隔壁客房睡。”
“別走!蘇瑾現(xiàn)在就這么嫌棄本殿么?”陌悠然直接吼出來,壓抑了幾日的情緒今夜終于借著酒意悉數(shù)爆發(fā)。
“瑾肚子已大,與殿下睡一起怕是不方便?!碧K瑾無力解釋,攥著水盆的手指已捏得發(fā)白。
“借口!全是借口!你最近分明在有意疏遠本殿!別以為本殿看不出!為何!究竟為何!正如你所說,你明明還愛著本殿,為何還狠得下心對本殿如此殘忍!為何!你說!”陌悠然猛然從榻上坐起,紅著眼瞪向男子,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瑾沒什么想說的?!碧K瑾垂了眸,冷淡回應。
“砰”的一聲,陌悠然猛然打落他手中水盆,大力將他拽到榻上。<>
“公子,發(fā)生什么事了?”守在門外的濁衿聽見里面?zhèn)鞒霎悇?,連忙扣了扣門,出聲詢問。
“沒事,濁衿你退下罷?!碧K瑾此時躺在女子身下,卻依舊一臉鎮(zhèn)定。
“是。”濁衿郁悶地撓撓頭,卻只好依言退離。
“殿下想做什么?”蘇瑾這頭,他見女子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終于慌亂起來,一把按住她的手,質問道。
“本殿想做什么,你難道看不出來么?”陌悠然邪笑。
“殿下難道不知瑾已過安全期,您此時若強抱瑾,萬一傷著孩子怎么辦?”蘇瑾急了,拼命反抗,他本來以為女子雖然喝醉但不至于沒有理智,可此時他才發(fā)覺自己想得太簡單。
“本殿不管,今夜就要抱你!”陌悠然直接扯下床幔上裝飾用的繩子將蘇瑾的手捆在頭頂固定在床柱上。
“殿下!住手!”
見女子開始撕扯自己身上本就單薄的衣服,蘇瑾怒了,那雙溫潤的眸此時冷冷地注視著女子,里面盈滿淚水。
“蘇瑾,你知道么,本殿以前從未想過自己也會與尋常人一樣與一個男子組建家庭,甚至擁有自己的孩子,是你給了本殿一切,讓本殿學會了愛人,學會了為人母,可你為何說變就變!”
“疏遠本殿,冷待本殿,本殿日日懺悔反省,心痛如絞,你卻半點無通融,甚至變本加厲,連與你一起用膳對本殿而言都變得奢侈。憑什么!既然你如此無情,本殿何必再顧忌你!”
此時的陌悠然一身戾氣,面目猙獰,仿若從地獄爬出的惡鬼。她雖泄憤般凌虐著男子的軀體,卻還是下意識地避開了他隆起的腹部。
蘇瑾已放棄掙扎,任女子施虐。<>腦袋別向一旁,無聲流淚。
“你憑什么哭!本殿還沒哭呢!”陌悠然一把捏住他下巴,將他扳正,見他臉上淚漬,不但未起憐惜之情,反而愈加惱火。
“殿下,您會后悔的?!碧K瑾望著她,情緒復雜,卻并無恨意。
“不后悔!本殿現(xiàn)在解氣得很!該后悔的人是你!”陌悠然重重捏了把男子胸前,引得他身子一顫。
蘇瑾嘆息,不再多言。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陌悠然幽幽地念出一句,就繼續(xù)自己的施虐行為。
后半夜,蘇瑾承受不住,直接昏睡過去。
陌悠然仍不知疲憊地索取著,勢要將這些日子自己不快全部發(fā)泄在男子身上。殊不知,她此時有多快意,第二日白天醒來就有多后悔。
第二日醒來時,見身邊男子一身歡愛痕跡,雙手仍被繩子綁著固定在床上,發(fā)絲凌亂,面色蒼白,就連唇上也無一絲生機,她被驚得不知所以,連忙解開他手腕處的繩子,上面的肌膚已被勒得一片青紫,她輕輕拍打著男子的臉,想喚他醒來,但男子毫無反應,若非仍有呼吸和體溫,陌悠然都有種他已經(jīng)魂歸西天的錯覺。
“來人!來人!”她連忙披衣赤腳下地,對門外狂呼。
“殿下,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公子出什么事了?”第一個趕來的是濁衿,見陌悠然神色焦急,預感不妙。
“去喊云毓過來!快去!”云毓精通醫(yī)術,而且就在府上,陌悠然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
“是!奴這就去!”濁衿不敢耽擱,扭頭便跑。
不一會,云毓過來,因濁衿提醒,他身上還背著藥箱,一進屋,就見陌悠然滿臉懊惱地坐在榻邊,手上緊緊執(zhí)著榻上男子的手。
榻上的男子已被她打理干凈,并穿戴整齊,身上該蓋著被褥,睡容安詳,只是臉色卻浮現(xiàn)不正常的蒼白。
“云毓,你快過來看看蘇瑾?!蹦坝迫灰娫曝惯^來,連忙讓出位置。
“姐姐稍等?!痹曝乖谔K瑾手腕下塞了個小布包,才開始為其診脈,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蘇瑾手腕處的青紫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