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頓時(shí)僵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是啊,陳安剛剛明明就已經(jīng)告訴自己了,結(jié)果自己反而對人家冷嘲熱諷。
現(xiàn)在出了事求人家,人家憑什么要打理自己?
想到這里,他心中后悔不已。
他臉色變換無數(shù)后,終是深吸一口氣,“陳……陳先生,求您救我一命吧,只要您能救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jià)?!?br/> 寧川真的害怕了,如今寧家剛躋身于四大家之一,他身為寧家大少,美好的人生才剛開始,他還有億萬家產(chǎn)等著繼承,他不想死!
如今,能救自己的,恐怕只有眼前的陳安了。
陳安見狀,卻是淡淡一笑:“那些東西都帶著了吧。”
“東西?”
寧川聽后一愣,隨后便是領(lǐng)會(huì),連忙是讓手下人把那一箱拍賣的物品抬過來。
“陳先生,剛剛的東西都在這里,只要你愿意救我,這些全都是你的!”
寧川眼中閃過一抹不舍,可很快便是甩開這道想法。
這大幾千萬的東西即便是他,也有些肉疼,可相比于他的命來說,也只能是忍痛割愛了。
陳安見狀,沒有客套,將那箱子接了過來,而里面擺放的,正是剛剛陳安出手的那些物品。
就連那銹跡斑斑的玉戒也躺在里面。
陳安掃視一眼,隨后,在這對物品里拿出一株草。
“你種的毒吃掉這株清靈草就沒事了?!?br/> “什么?就這樣就能好?”寧川瞪大了眼珠,滿是狐疑之色。
“這真的假的?”
“你吃了不就知道了。”陳安道。
寧川見狀,咬了咬牙,將那株清靈草吞服。
入嘴便是一股難言的苦澀,他艱難的咀嚼一番便咽了下去。
不出片刻,原本寧川身上的怪異癥狀果然是緩緩消散。
那麻痹的半個(gè)身子,也緩緩恢復(fù)了知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之感。
“真好了?”寧川有些興奮的晃晃胳膊,心中也緩緩舒了口氣。
可隨后他的目光便是看見那裝滿拍賣品的箱子。
頓時(shí),他只覺得一口老血就要涌了上來。
尤其是看著自己手中那吃了一半的清靈草。
治病的東西就是他自己的東西,你敢信?
等于說自己花錢買了一堆東西,別人只是用自己的東西幫自己治了病,就得到了這大幾千萬的報(bào)酬?
突然,寧川想通了。
這家伙,該不會(huì)是故意的吧。
他知道自己帶上玉戒之后會(huì)出現(xiàn)這種癥狀,然后在后面的拍賣會(huì)上估計(jì)激怒自己讓自己高價(jià)買下那些東西。
到最后,為了保命,自己不得不付出這些代價(jià)請他出手。
這小子僅僅是指點(diǎn)一番,就可以空手套白狼。
陳安沒有理會(huì)他心中怎么想,只是淡淡的上前將那箱寶貝收下。
開玩笑,這小子從一開始就不老實(shí),三番五次的挑釁,自己不去揍他就已經(jīng)是給他面子了,這收點(diǎn)利息而已,不過份。
至于那玉戒,與其說玉戒值錢,倒不如說是那看起來“斑駁”的地方之前。
那些根本就是苦海樹的種子,這才是陳安看上玉戒的原因。
苦海樹乃是靈材,因此才會(huì)有這靈氣逸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