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所有的騎兵都如蒙大赦,不再考慮陣型和次序,爭先恐后的向樹林跑去。
進去樹林以后,所有的騎兵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躲在樹蔭下,士兵們吃過干糧以后,紛紛昏昏欲睡。
“曬死你們!”高覽看著冀州兵的方向解氣的罵道。
“馬不解鞍,人不卸甲,大家原地休息,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毙旄=忾_自己衣服的扣子,用一片蒲扇大的葉子一邊扇著風(fēng)一邊說道。
斥候每一刻鐘就回來匯報一次情況,冀州步兵一動不動!
毒辣的太陽終于西斜了,所有的士兵都精神起來。
‘事情不妙啊!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徐福拍了拍昏沉沉的腦袋毫無頭緒的嘀咕到。
“算了,招各位將軍過來議事?!毙旄:暗溃紡V益,沒準(zhǔn)兒自己沒有想到的地方,別人會想到什么呢?雖然徐福自認(rèn)為機智過人。
黃忠,張遼,張郃,高覽,魏延,蔡陽紛紛聚攏到徐福的身邊。
“斥候回報,冀州步兵始終就沒有動過地方,他們不是要進攻井陘關(guān)嗎,和咱們在這里耗時間有什么用?眼下他們應(yīng)該很著急才對啊,大家有什么看法?”徐福問道,這些問題同時也是在問他自己。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咱們的士兵不用流血犧牲就能把他們拖在這里,等過幾天主公率領(lǐng)的步兵進入井陘關(guān),咱們在常山國就算是站穩(wěn)腳跟了?!秉S忠說到,這些人里面,只有他是真正的為底層士兵著想的,也只有他才能體會到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其他人都是正當(dāng)熱血,滿腦子建功立業(yè)的大好青年。
“拖???不對!不是我們拖住他們,是他們拖住了我們!”徐福猛然醒悟。“全體上馬,立即趕往井陘關(guān)!”
“駕!駕!駕!”徐福使勁的鞭打自己的戰(zhàn)馬,恨不得立即飛到井陘關(guān),一路上他極為自責(zé),‘唉!我怎么這么蠢!這才進入冀州兩天就兩次落入別人的算計!’徐福十五歲從軍,從士卒做起,跟著衛(wèi)武討伐黃巾;在衛(wèi)武參加聯(lián)軍討董的時候作為常山國丞為他穩(wěn)定后方;進入并州之后,更是獨立領(lǐng)兵,以不到兩萬人,大破五萬鮮卑人。徐福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現(xiàn)在這個一軍統(tǒng)帥的位置上的。他有驕傲的資本。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自傲,讓他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讓他的機智在許攸面前總是落人一步。
在徐?;鸺被鹆堑南蚓€關(guān)趕路的時候,袁紹經(jīng)過一個夜晚,一個白天的趕路,跑了一百二十里,終于來到了太行山腳下,來到了進入井陘關(guān)的山口。這一晝夜,渤海兵就沒有停過一步,餓了就拿出干糧,邊吃邊跑,渴了就喝口水,只有方便的時候才會停下來,等方便完了還要快步趕上去,盡管渤海兵都是袁紹的嫡系,相比冀州兵精銳很多,但還是有近千人掉隊。
到達山腳下的時候,渤海兵跑的只剩下武器和鎧甲了,所有的干糧都吃光了,水壺也早就空了,嘀鈴當(dāng)啷的礙事,也被扔掉了。所有人都上氣不接下氣,整個肺部就像是一個風(fēng)箱,呼扇呼扇的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