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一和小女媧是太一用造化之術(shù)演化的,介于真正的生靈和法器之間。
女媧看著自己手里的泥塑的伏羲,在看看在不周山上的兩個小兒,忽然落下淚來。
淚珠滴在小不周山上,小不周山竟然融化了。
小太一和小女媧如同蠟燭一般和小不周山一起化開,里面發(fā)出一道金光,竟然是女媧曾經(jīng)送給太一的九天息壤和先天葫蘆藤。
當(dāng)初太一曾經(jīng)想把兩件至寶還給女媧,被女媧拒絕之后就偷偷的藏在了小不周山里。
女媧還沉浸在失去伏羲的痛苦之中,見到小太一和小女娃融化更加悲傷,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落下。
九天息壤與風(fēng)就長,一粒就能長成一片大陸。
可是遇到女媧的眼淚卻也開始融化,漸漸的變成了一灘稀泥。
女媧身為太陰,她的眼淚可不是凡物,而是太陰之精。
和太一結(jié)成道侶之前,不論是女媧還是伏羲,雖然精修太極之道,卻怎么也修不到極致,也就產(chǎn)生不出太陽、太陰之精。
現(xiàn)在女媧和伏羲融合為一體,兩人的本源完整,終于完成了之前夢寐以求的心愿。
女媧手里的泥塑伏羲呆呆的看著女媧,眼神中似乎有萬語千言。
不過泥塑畢竟只是凡物,雖然經(jīng)過女媧的雕塑栩栩如生,卻不能說話。
女媧手捧著泥塑伏地大哭,想到太一陪后土和玄冥去了九幽,單單撇下了自己就更加的難過起來。
天生大能,一舉一動都有異象。
女媧雖然沒能斬尸,卻早已經(jīng)到了準(zhǔn)圣的門檻,只差臨門一腳。
這一頓痛哭之下天降大雨,連綿了不知多少萬里,給洪荒帶來了萬年罕見的洪災(zāi)。
大能們發(fā)覺了異常前來查看,見到是女媧之后又灰溜溜的退走了。
女媧可是太一的道侶。
雖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讓她如此傷心難過,可是這趟渾水可不是誰都敢趟的。
女媧這一哭就是百年,洪荒中的后天生靈哀鴻遍野。
肆虐的洪水化成滔天的巨浪,一些妖獸趁機(jī)作亂把沿岸的生靈吃的百不存一。
太一吃頓酒的功夫就出了這么大的簍子,悄悄的和后土玄冥打個招呼,留下一道化身,真身連忙趕往地之把。
地藏收了法海之后,學(xué)會了冥河化身億萬的神通。
太一留下的化身和本體無異,只要不和人動手即便是祖巫也看不出來。
后土和玄冥畢竟是太一的道侶,所以太一暗中告訴兩人一聲,以示尊重。
兩人在太一面前一向乖巧,太一趕到女媧身邊的時候,正是女媧哭的最兇的時候。
太一看著身邊忙碌的無相化身在到處收割亡魂,也沒有冒然打斷女媧的哭泣。
女媧心中有苦楚,不讓她發(fā)泄出來終究是個隱患。
至于這些生靈死亡所帶來的因果,對于太一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不說有輪回之道幫忙轉(zhuǎn)生,就算用太一的功德去抵消也足夠女媧哭個幾萬年的。
只是光憑無常無相兩人滿洪荒的收割亡魂,確實辛苦了一些。
都是太一的門人,哪個受了委屈太一心里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