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們終于都成圣了,我很欣慰。
這里沒有外人,大家不用拘束,我叫你們來只是和你們閑聊幾句。
畢竟洪荒里只有我們七位圣人,以后漫漫時光中,也只有我們七位呀!”
鴻鈞顯然聽到了接引和準(zhǔn)提的對話,卻一改之前威嚴(yán)的氣度一屁股斜坐在案幾上,好像一個粗鄙的村夫。
“善!”
老君依舊是一副悶葫蘆的模樣,低頭坐在自己的蒲團(tuán)上就不再說話。
“老師,你……”
元始一副震驚的模樣,嘴巴大張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作為三清之一,元始一直以自己的出身為傲,即便是在私下,也從來都是嚴(yán)格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行。
說直白一點,元始的即使是睡覺的時候,也從來都是板板整整。
貴族的氣質(zhì)是從來都不能丟的。
鴻鈞因為第一個成圣,所以一直是元始心中的模板,現(xiàn)在鴻鈞忽然現(xiàn)出這副姿態(tài)讓元始有一種三觀崩塌的感覺。
“圣人之下,皆是螻蟻,無量量劫之后眾生成圣不過是一句空話。
以后不管洪荒分分合合,都是我們七個的事了?!?br/>
通天看鴻鈞的模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太一。
太一每次在弟子門人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是樣子,私下卻懶散的很。
鴻鈞看似隨意的一屁股坐在了案幾上,兩條腿卻暗中支撐著身體,案幾根本沒有吃力。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是鴻鈞模仿太一卻只得其形,惹得通天暗中憋笑,十分辛苦。
“就算是天道只有七圣,也不至于只有我們七人吧!”
女媧看鴻鈞說話的時候一直拿眼睛瞄自己,直接就瞪了回去。
鴻鈞話里話外的捎帶著太一,女媧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太一和女媧已經(jīng)結(jié)成了道侶,而且即使太一沒有成圣,實力也不在圣人之下。
鴻鈞把六圣都叫過來顯然沒憋著好屁,如果不是通天拉了拉女媧的衣袖,女媧非要跟鴻鈞掰扯掰扯不可。
“洪荒如盤,眾生如棋,今天棋手都已到位,這盤棋也可以開始了?!?br/>
接引和準(zhǔn)提只是記名弟子,即便名義上女媧是老么,可是兩人見了女媧也得稱呼一聲師兄。
鴻鈞的話女媧敢頂嘴,接引可不敢。
“師兄所言極是。”
準(zhǔn)提也趕緊坐了下來。
女媧聽到接引的話后臉就轉(zhuǎn)了過來,準(zhǔn)提不敢得罪鴻鈞,也不敢得罪女媧,連忙賠笑。
“天地間沒有永恒的主角,月盈則虧,水滿自溢。
現(xiàn)在棋局剛剛開始,不跳出棋盤,即便是再強(qiáng)大的棋子在無量量劫里,又能走多遠(yuǎn)?”
鴻鈞看女媧氣鼓鼓的模樣,也不和她爭辯。
畢竟是剛剛成圣,很多圣人的妙處六圣都還沒有體會到。
等漫長的時光長河流過,形形色色的人出現(xiàn)在眾人身邊,又接連離去,慢慢的六圣就會習(xí)慣了。
鴻鈞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現(xiàn)在終于有長出了一口氣的感覺。
接下來鴻鈞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只是表達(dá)了一下對六圣的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