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召集六圣本來就是為了算計太一,現(xiàn)在帝俊和地藏來了,酒席上就更沒什么說的了。
通天、女媧和帝俊推杯換盞,接引、準提圍著地藏恭維,反倒把鴻鈞、元始晾到了一邊。
鴻鈞在自家紫霄宮擺酒宴,卻被太一喧賓奪主,一頓酒席下來“賓主盡歡”,鴻鈞親自把諸人送出紫霄宮,回過頭時臉色陰沉的可怕。
帝俊和眾人道別,回了玄都,地藏也轉(zhuǎn)回了幽都。
三清在紫霄宮門口靜立了片刻,老君忽然開口:
“吾等三清皆已立教,吾知三十三天之外有一山名曰首陽山,與我有緣。
我欲在首陽山設道場,建八景宮,就不隨你二人回昆侖了?!?br/>
老君說完也不等元始、通天回話,喚來一朵白云化成仙鶴,手持扁拐高歌而去。
元始知道老君對自己幾次三番針對通天心生不滿,所以才不肯再回昆侖山。
不過三清畢竟從未分過家,就在元始準備和通天談談的時候,通天卻先擺了擺手。
“吾知東海之濱,有一座仙島名曰金鰲島,此島與我有緣。
我欲在金鰲島立道場,建碧游宮,便不隨師兄回昆侖了,就此別過!”
通天隨手發(fā)出一道圣人法旨給留在昆侖山的門人弟子,然后也招來一朵白云化作仙鶴離去。
元始忽然間好似眾叛親離,恍惚間回到昆侖山,偌大的玉虛宮中只剩燃燈道人一人。
“二老爺回來了,燃燈恭迎元始天尊圣駕!”
燃燈自從紫霄宮第一次講道時就跟了元始,苦苦等候幾十萬年終于熬到了三清成圣。
現(xiàn)在元始回來,燃燈趕緊上前準備把肚子里醞釀了許久的贊美之詞朗誦出來。
“免了,以后玉虛宮便是吾之道場,太清、上清已各尋去處。
你也隨吾多年,今后便做吾闡教之二教主之位?!?br/>
元始雖然一直看不上燃燈,可是畢竟是跟隨了他多年。
現(xiàn)在身邊忽然沒有人了,元始也有些心緒低落,順嘴就許給了燃燈一個副教主。
燃燈眼饞女媧副教主之位多少年,終于得償所愿,口里的贊美之詞就更加由衷了。
“退下吧,你施法護住洞府,吾以大法力搬移東昆侖,免得麒麟崖聒噪,擾了我的清靜?!?br/>
元始現(xiàn)在哪有心情聽燃燈拍馬屁,看燃燈說個不停甚至有點后悔剛才口快了。
燃燈哪知道紫霄宮中的變故,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只能強行按下表達的欲望,退下去展開戊土杏黃旗護住玉虛宮。
五方五色旗中的中央戊土杏黃旗在分寶崖時落入了元始手里,元始用旗護住洞府,所以三清都在昆侖山時,這里也稱為玉虛宮。
老君、通天選擇離開,把昆侖讓給元始,也是因為玉虛宮之名和元始相合。
三清所在的昆侖山原本就是借住,這里本來是始麒麟誕生的地方。
帝俊曾經(jīng)在昆侖上后山等三清出世,所以始麒麟才劃了一塊后山出來。
現(xiàn)在元始成圣,老借住別人的地方終究不美,用大法力直接把整個山頭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