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霄感覺自己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長。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似乎有兩個人吵架,聲音一直在腦海中回蕩。
“睡吧,你累了,該好好歇歇了?!?br/>
“不要睡,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br/>
“睡吧,事情無窮無盡,永遠沒有做完的時候?!?br/>
“不要睡,睡了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
“不要睡了,你忘記你為何墜入伏魔谷嗎?難道你就這么算了?還有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另外,你不是還要去找靈兒了嗎?你就這么睡了,誰去幫你找呢?”
到此,林天霄一驚。
對啊,我還有還多事情沒有做呢。
那個靈魂明明被自己滅掉的呂疏君,卻是活了過來,那赤紅的雙眼他似乎有些印象。
流云派,凌天宗,林家眾人的面孔,白琴雙,玉清,還有靈兒......
思緒斷斷續(xù)續(xù)。
終于,在艱難的掙扎之中,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后,林天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光線有些昏暗,但是林天霄的目力很好,所以倒是影響不大。
一個白色的腦袋映入眼簾,一雙靈性的眼睛看著自己,里面似乎充滿喜悅。
緊接著一條長長的舌頭從白色的腦袋上伸了出來,還帶著有些讓人作嘔的口水,向林天霄的臉上舔來。林天霄見此本能的欲要躲開,卻是發(fā)現(xiàn)根本動彈不得。
陰陽脈雖然修復了他體內的筋脈,但是還沒來得及修復受傷嚴重的身體,說到底還是這里靈力匱乏。
雖然有哪些靈果,但是那些靈果的靈力只夠陰陽脈勉強用來保住他的心脈,修復斷裂的玄脈,卻是不夠修復他受傷的身體。
況且他身上的傷口可是多得很,只能靠其慢慢恢復。不過還好身體沒有再繼續(xù)流血。只是身體恢復的相當緩慢而已,十幾日過去,也就比小狼初見的時候好一點。
真的就好了一點,如果真的要比劃的話,伸出手,食指和拇指之間的那段距離,而且是兩指貼在一起,留著一點點的縫隙吧。嗯,也就那點距離來形容吧。
身體不能動彈的林天霄,眼睜睜看著那滑溜溜的舌頭,結結實實地舔在自己的臉上,隨后又是好多下。讓他有種抓狂,殺人的沖動。
這舌頭就像他以前看那漆匠手中用來上色的刷子,而此時他的臉就是那漆匠要上色的浮雕。隨后被這么被一上一下地刷了個遍,留下了漆料,而這留下的漆料就是惡心的口水。
還好這惡心的口水似乎并沒有什么臭氣轟天的味道,要不然林天霄真的覺得自己會瘋掉。
他此時倒是有些后悔自己醒過來了,如果知道一醒來就是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寧愿一直昏迷著。
由于距離太近,也不知道這白色的腦袋是何鬼怪。
白色的腦袋舔了一圈以后,心滿意足地抬起了頭。此時林天霄方才看清,原來是一只白色的小草狗。不過這毛還真是白,眼睛中的靈性光澤倒是有些像只靈獸。
林天霄眼中的白色小草狗,當然就是那只鐘情于狼啃泥的小狼了。
“嗚嗚......”
此時,小狼仰頭向天,倒是有幾分氣勢,不過這聲音,怎么看也是不像一只狼應該發(fā)出來的,活脫脫的小草狗。
此時白色巨狼也是睜開了雙眼,伸了個懶腰,抖了抖身上的毛發(fā)。調整身形,仰天長嘯:
“啊嗚”
聲音洪亮悠長,這才是狼嚎。
隨后其他巨狼也是紛紛站起,仰天長嘯:
“啊嗚”
本來林天霄在小狗的叫聲以后,心中還有些嘲笑,明明是一只小狗,還學著狼的模樣。當他聽到接連不斷的狼嚎的時候,心中一驚,那分明是真正的狼嚎。
聽其數(shù)量還不少,難不成自己掉進狼窩?
可不是嗎?此時他還真的就在狼窩里。
林天霄意念一轉想調取儲物手鐲里的東西,卻是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反應,嘗試了多次以后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他隨之也就放棄了。
隨后試探性地慢慢放開神識。
雖然在墜落伏魔谷的時候,靈魂也是受到了煞氣的侵蝕,不過還好有一層紫色的光罩抵擋,倒是影響很小。此時放開神識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受到的阻礙太大了。
林天霄慢慢放開神識以后,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這只像極了田間小草狗的小狼的模樣。
這小狼倒是有些奇特,尾尖和四肢爪子都是黑色的。
隨后林天霄的神識慢慢向外擴展,不過剛放開不遠,瞬間就不敢有絲毫地停留,收回了神識。如果他可以身體可以動的話,肯定滿臉震驚,直接坐立起來,而且是坐的挺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