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雷母晶一頓,沒想到林天霄突然問這事,又開始打著哈哈,“這不是沒來及說嘛。這些事情真的是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見得林天霄沒有放過的意思,連忙補(bǔ)充道,“等你出了這里,有的是時(shí)間,我會全部告訴你的,以及你的身世我也知道那么一丁點(diǎn)?!?br/>
林天霄沒想到這紫色母晶竟然知道這些,冷哼一聲:“看來你隱瞞我的東西不少啊!”
紫雷母晶識趣的裝聾作啞。
見得紫雷母晶耍起了無奈,林天霄再次冷哼,看來這紫雷母晶現(xiàn)在不打算告訴他了,那暫時(shí)不去深究,等著一起秋收算賬吧。
眼下首要的事情就是去那深潭拿到另外一個(gè)陣碑。
當(dāng)然在出去之前,他還有點(diǎn)“小事情”要處理。
拿起手中的狼爪,輕輕在指尖一滑,鮮血冒出,鋒利無比。
隨后溢出的鮮血被利爪吸收,消失不見。他能夠感覺到兩幅利爪覆蓋在自己的兩只手上,心念一轉(zhuǎn),足有五寸長的利爪出現(xiàn)在十指之上。
林天霄幾個(gè)躍身,來到一顆腰粗的樹木之前,雙手一揮,樹木竟是被齊齊腰斬。雙手又是幾個(gè)舞動,樹干被整齊地切成段狀。
“這下吊炸天了,金剛狼啊!”
很是滿意地看著利爪,其鋒利程度可是比之前丟了的那把黑色匕首高出了不止一個(gè)檔次。
廢話,這可是已經(jīng)到了五品噬月靈狼的爪子,能不鋒利嗎?
肯定是超過了下品靈器了,至于能不能和中品靈器,甚至是上品靈比肩,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利爪以后絕對可以出其不意,坑人必備良品啊。
林天霄開心的合不攏嘴,連忙隱藏體內(nèi),向前走去。
突然一個(gè)華麗轉(zhuǎn)身,雙手一揮,利爪出現(xiàn),手上一舞,帶起寒光,無堅(jiān)不摧!
心滿意足地再次收起,臉上掛著賤賤的表情。
此時(shí)看著滿上的果樹,上面掛著沉甸甸的果樹。林天霄有種難以抑制的興奮,“我的天吶,這么大的一個(gè)餡餅,而且還是一次兩個(gè),就這樣砸到自己頭上了?”
瞬間,幸福感爆棚!
不過下一秒的時(shí)候,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這么多的果子摘下來也沒處方啊,于是他想到了儲物手鐲。心中默念:現(xiàn)。
不過卻是大失所望,儲物手鐲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他媽的搞什么啊。送了我一座金山,可是我卻是搬不走啊。這又算是個(gè)什么事???
玩我?
完蛋去吧!
不過還好,紫衣男子說了,這些靈果要三年后才會消失,想到這里,林天霄心中倒是稍微安心了一些??磥碇荒艿鹊诫x開伏魔谷之前找個(gè)東西,多帶走一些了。
他身上連塊多余的布料都沒有,只能帶走有限的幾顆靈果。而且現(xiàn)在即將要去那處深潭,那里情況未知,也不適合多帶。
在這片空間已經(jīng)呆了三四天了,也不知道這里的空間和外面的時(shí)間是否一致,萬一也跟林家祖地的那處空間一樣,那可就是有些大事不妙了。
他必須抓緊時(shí)間去那處深潭,拿到另一塊陣碑。
林天霄吃了兩顆三品靈果,補(bǔ)充一下消耗的靈力。又是帶上了幾顆,隨后滿眼不舍的離開了。
“靈果,在這好好等著我啊,我會回來的。”
而那只噬月靈狼在紫衣男子消失的時(shí)候就悠悠醒來,跟在他身后而去。
此時(shí),在結(jié)界外面,嘯月靈狼徘徊,焦急地等待著,坐立不安。這已經(jīng)過去了四天了,怎么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突然,結(jié)界有了動靜,嘯月靈狼停下身形,雙眼緊緊盯著結(jié)界處。
嘯月靈狼看著出來的身影,眼神之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欣喜,語氣激動,聲音顫抖:“拿到了?”
滿含期待!
林天霄手掌一攤,紫色的“雷”碑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幸不辱命。”
嘯月靈狼激動萬分,不假思索,巨爪一揮,抓向“雷”碑,林天霄也不閃躲。
不過就在嘯月靈狼巨大狼爪觸碰到“雷”碑的時(shí)候,卻是身形暴退,一臉驚恐地看著林天霄手中紋絲不動的“雷”碑。而此時(shí)她的那只白色巨掌有些焦黑,陣陣焦味傳來。
林天霄倒是好奇,這“雷”碑他一直拿在手中,雖然也能感覺到絲絲的雷電之力,但卻是并不明顯啊。怎么就將這嘯月靈狼的給傷到了呢?
難道這是防止他們監(jiān)守自盜?
嘯月靈狼看著林天霄手中的“雷”碑,忌憚萬分,乖巧了許多,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不過眼神一直盯在上面,仿佛雙眼被釘在了上面一樣。
林天霄握著手中的“雷”碑,看著噬月靈狼,“下面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