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霄好奇的看著他們,“那你們的意思,是要我現(xiàn)在立刻動身前往玄魔派嘍?”
“當然!”
“當然!”
兩人竟是異口同聲。
雖然說是好事,但是怎么就感覺有陰謀的味道呢?林天霄心中開始小心提防著一人一石。
他本身就在提防著這個所謂的魔皇,現(xiàn)在對紫雷母晶也是有了些不同的看法。
通過之前的只言片語,他明白這兩個老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至于是不是好人,他現(xiàn)在無從判斷,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都有事情隱瞞他。
以前覺得紫雷母晶對他沒有什么惡意的,可是自從和這滅世魔皇掐起來了之后,林天霄零零散散的得到了一些消息。
雖然有些凌亂,無關痛癢,但是還是有所收獲的只是目前關鍵性的東西太少了而已。
看來得想辦法一步一步撬開兩人的嘴,獲得更多的信息。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兩人掐的更兇。這樣他才有機會趁機而入。
不過看眼下的情形,一時之間是挑唆不了二人了,只能等下次他們再次開戰(zhàn)的時候,自己在一旁隔岸觀虎斗,適當?shù)臅r候煽風點火了。
此時既然他們此時都不愿意說,那就勉為其難的先去一趟玄魔派,看看那《玄魔九變》到底有何稀奇之處。
反正他現(xiàn)在本身就是要逃命,躲避流云派和凌天宗的圍追堵截,那就暫時去玄魔派避避風頭也好,還能得到一本魔皇都如此上心的煉體功法,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林天霄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那《玄魔九變》是什么等級的功法?”
此時紫雷母晶率先表現(xiàn),“具體什么等級,不知道?!?br/>
林天霄不高興了,“不知道你說個球啊。”
紫雷母晶不滿,“你別急啊,聽我說完啊。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等級的。但我知道放眼整個落霄大陸,能與之相比的功法雖然不敢打包票沒有,但是即便是有,也只能說是鳳毛麟角。
估計我說了這些你也不懂,反正你只要知道,比如林家那什么狗屁的《淬火九重》,與之相比就是垃圾中的垃圾?!?br/>
語氣中很是鄙夷。
林天霄聽到此處,心中也是有些暗喜,在整個落霄大陸都算是頂級的功法?
我的天啊,那得是多逆天的功法啊。要是真能得到,豈不是biubiubiu,玄皇一指一個?
魔皇有些聽不下去了,一盆涼水澆的透心涼,將林天霄拉回了現(xiàn)實,“別聽他吹牛吹破天。沒他說的那么夸張。等你修煉了,你自然會知道?!?br/>
魔皇雖然如此說,也沒有說出等級,但是從其語氣可以聽出這本功法還是很特殊的。
這樣的天大的好事如果自己不去做,林天霄都覺得自己會遭雷劈。
當然了,他已經(jīng)被雷劈的不止一回了。而且以后的日子里,似乎也不少。
林天霄不再做白日夢,端正了態(tài)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就去玄魔派看一看吧!”
魔皇滿意的點了點頭,“乖徒兒,不錯,有膽識!”
林天霄連忙擺手,撇清關系:“停,雖說你是魔皇,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是說好了啊,我可是沒有說過做你的徒弟。你堂堂魔皇不會強買強賣吧?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不是?難道您老人家這個道理不懂?”
魔皇毫不在意,說實話,能讓他在意的事情已經(jīng)不多了,“雖然你和我說話沒大沒小的,而且沒有一句中我意的,可是我為什么就是生不起氣呢?當真怪哉!你不叫我沒關系,我叫我的,難不成礙著你?”
林天霄一陣無語,這話沒毛病。
這魔皇的脾氣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還真是有些捉摸不透。
其實他想著去玄魔派也是好的,不由想起了那晚出現(xiàn)在林家的玄魔派長老魔芒。
有了他的那塊令牌,想來進入玄魔派應該問題不大,就是不知道,如何能夠取得那《玄魔九變》呢?
想到那塊黑色的令牌,不由想到上面那條黑蛟,也是想起了伏魔谷那處寒潭里的那頭可惡的九命魔蛟。
想到那只爬蟲的所作所為,頓時臉色不大好了,“伏魔谷那寒潭中的那條丑蛇是你的坐騎?”
魔皇滿臉嫌棄,“那條畜生只是我的一個小手下而已,做我的坐騎?就他也配?除非他能化龍,還勉強有些夠看?!?br/>
林天霄心中嘀咕,八品巔峰的靈獸還不配給你做坐騎?你就吹吧,反正我也不從考證。我就隨便聽聽,不說話。
“那畜生特別貪財,而且怕死的很,根本不敢渡雷劫,可惜了原本不錯的天資,要是膽大一點,說不定早就渡劫化龍了?!?br/>
“當年被生生斬了八條命,最后求饒才換的一絲生機。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嘗試渡劫化龍呢。只是不知道那畜生現(xiàn)在有沒有這樣的悟性。我估摸著是沒有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