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被這句話給震的差點五迷三道。
我還要要錢……這和濤哥那句“你不就是想要錢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再配上那種十分詫異的語氣,真的,這種功力,便是對于經(jīng)歷了許于鳳的周某人來說,也有點扛不住。
但扛不住歸扛不住,今兒個周毅心情好。
對于這樣的人,真的,周毅已經(jīng)明白了,你和他多說一句話,就是你的錯!
當(dāng)然,該說的肯定還要說。
“抱歉,我現(xiàn)在真的很忙,然后我會送去派出所,請你自己去拿?!?br/>
說完,也不管對面那個依舊在喊話的男人,直接掛斷電話。
“走上車?!?br/>
旁邊的小徐姑娘瞪著眼睛:“去哪?”
“北郊,找一個特別難找的派出所。”
北郊?小徐姑娘愣住了:“大哥,這里是南郊?!?br/>
“對啊,就因為這里是南郊,我才要去北郊的,我沒回一趟林城就已經(jīng)不錯了?!?br/>
對啊,周某人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真的。
如果不干人事,這會兒他應(yīng)該直接買張高鐵票回林城,然后交給林城的派出所。
咋了,我著急回去看我爹不行嗎!
小徐姑娘這會感覺,周大哥切開來應(yīng)該是黑的。
一路開車直奔北郊,然后在北郊這邊的城中村,各種七扭八拐,找了一個就算是你跟著地圖都不好找的派出所。
然后,在小徐姑娘驚呆的眼神中,周毅如同到家一樣停好車,熟門熟路地走了進(jìn)去便開始聊天。
“誒同志,我這邊撿到了一個手機,你看我先給伱們交過來?!?br/>
“哦,謝謝,失主應(yīng)該會再打過來的?!?br/>
“您看看,沒有任何問題?!?br/>
這種小事,里面的同志稍微做了個登記,便把手機放下了。
撿到東西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邊,這是從小就學(xué)的。
至于交到哪位警察叔叔手里邊,那就看情況了,反正我是交了。
交了手機,周某人表示很舒服,隨即道:“好了,我準(zhǔn)備回咱們小區(qū)附近找個游泳館,你呢?”
今天蹭了一頓飯的小徐姑娘現(xiàn)在打算回家緩緩,是以道:“周大哥,你把我送回去就行?!?br/>
那沒問題,周某人再次上車,車門直接鎖死。
南郊,正在家里的曹向明焦躁地看著手機,不時地便會打出電話,沒人接聽,又很焦躁地放下。
“老曹,別打了,你說你,之前人家讓你去拿你不去,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打都打不通了!”
正在拖地的女人喊道。
曹向明聞言頓時吼道:“他敢!他要是真的敢不還我,我就去報警,我就去告他!”
“什么人呢這是,我就真的好奇,一個手機都不還,這是能發(fā)財還是咋的!”
“還要錢,真有意思?!?br/>
“知不知道現(xiàn)在撿到東西不還是犯法的!”
妻子撇撇嘴沒說話,結(jié)婚這么多年,對于彼此的脾氣都很清楚,這種時候沒必要說話。
當(dāng)曹向明再次撥出電話,他已經(jīng)暴躁到了極點。
結(jié)果就聽到嘟嘟地響了幾聲之后居然通了!
“你踏馬的是不打算還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手機,我直接報警,說到做到!”
“手機上是有定位的,你等著進(jìn)去坐牢吧!”
曹向明真的是將之前的所有脾氣都發(fā)泄了出來,然后,他就聽到一個平和的聲音。
“同志,冷靜一下,這里是鐘巷派出所,我是派出所民警?!?br/>
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好像冥冥之中有股力量一般,在聽到派出所三個字的時候,原本暴躁無比的曹向明瞬間冷靜了下來。
恰如那些在網(wǎng)上極其暴躁的家伙,只要往那個椅子上一坐,就會變得平易近人一般。
問什么答什么,就是這么的神奇。
“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偷了我手機的那個人……”
電話那頭,派出所的民警很快邊說道:“同志,你說你的手機是被偷得?”
“可是剛剛那個同志說這手機是他撿的,而且你還和他通過話呢?!?br/>
說到這里,民警的語氣加重了:“同志,是什么就是什么,說別人是偷得,你得有證據(jù)!”
“那位同志可是有視頻在的,你和他通過話,所以我需要告訴你,有些話不能亂說?!?br/>
在這種細(xì)節(jié)上面周毅一向都很不錯,早早地就把之前的通話視頻給了民警。
這句話說出來,曹向明頓時不敢亂說了。
真的是被偷走還是掉了,他比誰都清楚。
今天是騎著共享單車回來的,肯定是不小心漏了。
“啊,同志,那應(yīng)該是不小心掉了的,不是被偷,不是被偷,您看我這現(xiàn)在怎么拿手機?!?br/>
“你可以來我們派出所拿,帶好你的身份證件,經(jīng)過我們的核實之后,你便能拿回去?!?br/>
還需要自己去拿啊……
“同志,可我現(xiàn)在沒空,你看這個……”
“沒空可以等你有空了來拿,我們會保管好的?!?br/>
如果對面是普通人,曹向明自然能說讓對方送過來,但對面不是普通人,那就不敢說了。
“那民警同志,你們派出所的地址在哪里,我過去取吧?!豹q豫了一下,曹向明還是說道。
“哦,鐘巷派出所,在北郊小于村?!?br/>
什么?聽到北郊倆字曹向明直接驚呆了。
“民警同志,不對吧,我在南郊住著呢,我哪都沒去,這肯定是在南郊丟的手機啊,咋可能跑北郊去!”
南郊到北郊,那可是要直接穿過整個京州市的。
就別說其他了,一路開車過去也得好久,如果再稍微堵車一點,那真的是會讓人絕望的。
對面的民警語氣不變,他看過了視頻,當(dāng)然知道兩人的聊天。
平心而論,對于這樣的行為,只要不違法,他們也不會多說什么。
頂多如果有一方太過分了,他們會進(jìn)行一定的批評教育。
“之前那位同志說他在附近有急事,所以把手機交給了我們?!泵窬_口道。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同志,我和他說過話,我讓他送過來,他居然和我要油錢,我說不給,他就說自己有急事?!?br/>
“你說這是不是故意的,跑了那么遠(yuǎn),把我的手機放了那么遠(yuǎn),這難道不犯法嗎?”
啊這……饒是基層的民警同志見多識廣,但也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言論。
“同志,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人家撿到你的手機,可沒有給你送回去的義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