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仙凝才找到城北便見錢多多金碧輝煌的小屋。雖是些碎線貼就,但卻彰顯了主人無魘品味。
姜仙凝正在心中暗自品評,只聽身后有人甕聲甕氣的問到:“你找誰?”
姜仙凝轉(zhuǎn)身,只見一個(gè)蓬頭垢面,眼露賊光之人:“你可是錢多多?”
“正是。”錢多多尋思,這人長得斯文,穿戴整潔,怕是來找銀子的失主。下意識向房后瞥了瞥,“你……要找什么?”
“找你!”姜仙凝懶得多做廢話。
錢多多不屑的哼一哼:“來到此處,自然都是找我的,我是說我拿了你什么東西?”
“到此處定是來尋東西的嗎?”姜仙凝覺得好笑。
“不然呢?我這里還有什么可找的嗎?”錢多多有些疑惑了,難不成官府來人抓他了?想到此便暗暗提氣,隨時(shí)準(zhǔn)備逃跑。
“你休要膽小,我只是來與你打個(gè)賭?!?br/> “打賭?”
“正是。”
“賭什么?怎么賭?”
“自是要賭金銀財(cái)寶,”姜仙凝眼中露出一絲賭徒的貪婪,“你若贏了,我便去拿國庫金銀給你,可好?”
錢多多見姜仙凝如此模樣,又聽姜仙凝說能拿國庫金銀,心中也激起一番賭意:“如此,好是好,只是你如何能拿到國庫金銀?”
姜仙凝自懷中摸出一塊王府金元,悄悄伸開手掌給錢多多看,錢多多一見金元,眼中放光,一把自姜仙凝手中抓起金元左右翻看,果真底部印著王印。
姜仙凝盯著錢多多,見錢多多左右翻看金元又細(xì)細(xì)看那王印,心中有些擔(dān)心錢多多看出端倪,但轉(zhuǎn)念一想,錢多多也不過此城一小賊,未必見過王府印章,若真是見過便隨意胡說就好。
錢多多翻來覆去看了許久,抬頭用一雙賊眼盯著姜仙凝,輕聲道:“這可是宮里出來的?”
“這是王府印。你若是贏了,我便去給你拿那有皇家印的。如何?”
“甚好,甚好。你說要如何賭?”錢多多此時(shí)心中只有皇家金元,心中貪欲大放。
姜仙凝見錢多多已上鉤,便繼續(xù)道:“我這賭法也容易的很。君子愛財(cái)取之有道,我的賭法便是要你自今日起不得偷盜,不得行乞。一年之期。你若做得,那國庫的金元便有你一份,若做不得,今夜你藏在屋中的財(cái)寶便會多些庫銀?!苯赡湫σ幌拢巴当I庫銀,就算不斬首,也怕是要在大牢里度過余生。你那黃白之物卻是再也見不得。錢多多,國庫的金銀,可敢接?”
錢多多沉吟片刻,欲望終究戰(zhàn)勝了理智:“當(dāng)然敢接,這就來賭?!边呎f邊偷偷瞄姜仙凝手中的金元。
姜仙凝道:“口說無憑,你要立個(gè)字據(jù),你若輸了,京城那個(gè)一直捉不到的盜取皇宮庫銀的賊人就是你了?!苯赡阶″X多多的手腕,拉著他找個(gè)狀攤借了紙筆立下字據(jù),又按了手印。
姜仙凝把字句收在懷中,對錢多多微微一笑:“此時(shí)起,你便要記得這字據(jù),我雖不時(shí)時(shí)刻刻盯著你,但你若想偷偷舞弊我自然會知曉?!?br/> 錢多多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我錢多多雖是一心只愛錢財(cái),但卻是一言九鼎之人。”
姜仙凝點(diǎn)頭便跟錢多多分道揚(yáng)鑣,算著日子準(zhǔn)備去瞧一瞧呂天姿。
才一到呂府,便見府門口人潮涌動,擁擠異常。
姜仙凝有些詫異,扯住一個(gè)路過的公子,問道:“這位兄臺,這許多人在呂府門前作甚?”
那人對姜仙凝上下打量一番,冷冷道:“看公子一表人才,想來也是來參加這詩會的,怎還問這許多人是作甚?”
姜仙凝搖搖頭:“小生并不是來參加詩會的,只是路過見到人多才問上一問?!?br/> 那人見姜仙凝并不想?yún)⒓釉姇?,神色便緩和了一些:“公子若是路過,我便說于你,這是呂府詩會,呂老爺不知請了何方才子寫得一手好詩,每日呂老爺都開個(gè)呂府詩會,每日選一人,若做得比呂老爺手中的好,便賞金子一錠,紙墨筆硯一方。
有這等好事,這十里八鄉(xiāng)的才子都來了。每日都在這里作詩。而且,聽說這詩其實(shí)是呂家小姐作的。沒想到呂家小姐那般丑陋,竟能做得如此好詩。小生到是也要甘拜下風(fēng)呢。
聽聞這呂小姐不知何時(shí)忽然好似失心瘋一般,沒日沒夜學(xué)習(xí)琴棋書畫。如今這附近幾座城中的女子都比不過呢。這外面不少的公子都十分仰慕,想要拔得頭籌去下聘禮呢。
話說公子真不是來掙這一錠金子也不是想娶呂小姐的?”
姜仙凝笑著搖搖頭:“兄臺多慮了,小生并不會作詩?!闭f完便獨(dú)自奔了呂府角門。
姜仙凝拍了一會門,一個(gè)小童開了角門,看了姜仙凝一眼,指了指大門道:“詩會在那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