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往生雖然沒有被陳礪給捆住,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他拽到了身邊。
悶哼一聲,陳礪不管不顧匹練似光的飛劍,整個人像是巨熊一樣向著前方一撲,鐵拳抬放于肩部等高位置,只待靠近往生,就一拳轟爆往生的腦袋。
但往生也是經(jīng)常游離在生死邊緣的人,眼見得陳礪就要熊抱而來,立馬張開手,將石劍喚回掌中。
不過他動作再快,也不至于夸張的過分。
在陳礪撲到往生的面前時,他已經(jīng)來不及再次揮動手中的長劍,只得將另一只手放在身前。
拿劍的是右手,自然并掌成刀的就是左手,白如玉的皮膚上金屬戒指微微發(fā)亮,像是有什么東西將整個手掌都包裹了起來,一道無形氣刃不斷震動打在周圍的空氣上嗡鳴作響。
陳礪一拳揮出,含怒而擊的拳頭轟在往生的小白臉上。
這一拳下去,哪里還管你長得帥不帥,美不美,霸道的勁力迸射而出,將他的各種體液打的混合四溢,分辨不清,再不復(fù)之前的悠然模樣。
與此同時,往生左手順勢抬起,像是尖刀劃在錦帛之上,發(fā)出撕裂的聲音,然后直接在陳礪的胸膛前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連內(nèi)臟的蠕動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無比分明。
往生想要用傷害逼迫陳礪退開,以獲得暫時的緩和機會,重整旗鼓。
但陳礪抓住機會,怎肯就此作罷?
他收縮腹部的肌肉,暫時閉合了一下豁口,腳步緊隨著往生退避的身體,拳風(fēng)如雷,身似游龍,一步步踏在往生的腳印上,分毫不差,毫秒不失。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那不過是客氣說法,往往在生死相搏中,向著對方的臉上招呼,可以事半功倍,有很大的暴擊率提高。
連續(xù)幾拳打在敵人的面部上,往生的腦袋就像是氣球一樣,在拳頭攜帶的勁風(fēng)吹拂下,東倒西歪,渾渾噩噩。
這往生的生命值只不過一千點,根本承受不住陳礪這樣以傷換傷的攻擊,慌亂之下被幾拳打的發(fā)簪散落,長發(fā)沾染了鮮血披在面前,一副狼狽的樣子。
他看了眼自己的生命值,三拳之下就被直接打入了重傷狀態(tài),大驚之下回過神來。
往生心知不能被陳礪這樣繼續(xù)打下去,腰間綢帶上光芒一閃,整個人忽的就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十幾米之外。
陳礪也停下了追擊的腳步,此時兩人互相謹(jǐn)慎的注視著,對彼此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不愧是拳王?!保彩莻€惜字如金的人,廖廖幾語卻道盡了心中滋味。
陳礪暗暗醞釀殺氣,問道:“你叫往生?劍法不錯?!?br/> 往生笑道:“那是當(dāng)然,我的基礎(chǔ)近戰(zhàn)已經(jīng)16級了?!?br/> 陳礪這才明白,為什么以自己的護甲和減傷,只是被劃破一層皮就會掉好幾十點血。
他正欲再問,往生卻不想繼續(xù)回答了。
這白衣飄飄的男人握住長劍,氣勢和手中石劍合為一體,鋒芒畢露,銳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