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靜靜看著溫琴,好一會,看她沒有再出聲,問道:“您說完了?”
溫琴皺起眉頭,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說完了!情況我已經(jīng)幫你分析得很清楚了,所以,請你離開我兒子?!?br/>
顧清歡不由得笑了:“你說完了,那就輪到我說了。我要說的是,慢走不送?!?br/>
顧清歡雖然沒有聽肖逸川提起過他的母親,可她以為,能教出肖逸川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他的母親不會差到哪里去?,F(xiàn)在看來,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難道,生在豪門中的女人都有這個通病嗎?
看著溫琴的臉色一點點變成豬肝色,顧清歡不為所動。這已經(jīng)是她看在肖逸川的面子上,能拿出的最好的態(tài)度。不然,以她的暴脾氣,不會聽完她說那些廢話,早就把人丟出去了。
溫琴冷著臉盯著顧清歡,自以為,顧清歡不滿意自己拿出來的東西。
“顧醫(yī)生,做人不要太貪心。據(jù)我所知,你這個別墅就是我兒子托人聯(lián)系的。是誰買的單,我已經(jīng)不在意了。只是,你從肖家也得到了不少,做人要懂得,見好就收,別太過了?!?br/>
“肖夫人,您的兒子有沒有告訴過您,不要私底下來找我。因為,我這個人,暴脾氣。趁我還沒有發(fā)火之前,你最好離開我的家。否則,我不保證能不能管得住自己的手。”
她不會對手無寸鐵的女人動手,可這不代表,她不能把人丟出去,讓自己清凈一下。
溫琴見識到了顧清歡的臭脾氣,一張臉黑到了極點。就這樣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給自己的兒子?以后,他們一家人還要一起相處的,按照她的說法,豈不是一言不合就要跟自己動手?她的眼里,根本沒有自己這個長輩。
換言之,她就沒有把自己的兒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很好!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就沖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就不會讓你進肖家的門。”
溫琴氣沖沖離開了,顧清歡平靜的看著她離開,手一揮,替她打開了門,在氣頭上的溫琴并未留意到這點。
當她走到門口時,顧清歡突然叫住了她。
等溫琴回頭,顧清歡已經(jīng)悄無聲息站在了她身后,順便幫她將帶來的東西提了出來。
“肖夫人,您的心意我心領(lǐng)了。我就是個醫(yī)生,拿人錢財,替人看病。你這些,我無功不受祿,你還是帶回去比較合適?!?br/>
不等溫琴說話,顧清歡將東西放在門口,順手關(guān)上了門。
想起她剛才說話趾高氣昂的樣子,顧清歡差點就要忍不住親自攆人了。以前,自己在舅舅的屋檐下委曲求全時,就看盡了人情冷暖,現(xiàn)在,她才不會委屈自己再受同樣的氣。
溫琴被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回到車里,她怒氣沖沖讓司機開車回去。連司機都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三爺?shù)姆蛉诉@么生氣的樣子。要知道,幾位夫人里頭,就是三爺夫人的脾氣最好,今天這是怎么了?
司機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把人送回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