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在次被肖逸川驚住,自己什么都沒說,他竟然知道。
“你看出來了?”
“會這樣看著你的,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br/>
“那你猜猜,她跟我說了些什么?!?br/>
肖逸川神秘一笑:“陳詞濫調(diào),毫無新意,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只是,她會站在合歡宗的身后,的確讓我意外。”
合歡宗?
這是顧靜怡提到過的宗門名字,原來,肖逸川也知道。
“你也知道合歡宗?”顧清歡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具體在哪里聽過,她想不起來。
據(jù)肖逸川所說,合歡宗成立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曾經(jīng)的合歡宗是一片繁榮的景象,只是后來,后輩傳人不如創(chuàng)派祖先那么厲害,在修為上再難精進,加上,整個時代進入了靈氣枯竭的時代,宗門才逐漸走向落寞。
現(xiàn)在,一個合歡宗的宗主,竟然連宗師境都沒有。這要是放在以前,還不知道會被同道中人如何恥笑。
他們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反而覺得,自身宗門依舊強大,在人前還喜歡賣弄資格,其實,這些年存留,宗門要培養(yǎng)新弟子,那點家底都快被掏空了。不然,這樣的宗門是不會出來拋頭露面的。
不只是合歡宗,出現(xiàn)在這的其他宗派,無不如此。都是想接著招攬的名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商業(yè)家族愿意拿出錢來幫他們解除日常所需,他們宗門的內(nèi)耗也能稍微縮減一些。
通俗點說,就是窮了。
顧清歡笑了:“這么說的話,堂堂一個合歡宗,還不如我一個人咯?顧靜怡還像是抱了個多大的大腿似的,在我面前炫耀,我差點沒忍住笑場?!?br/>
“看破不說破,去了合歡宗是她自己的造化,以后是好是壞,全看她自己。不煩我們,大家相安無事。還是,你想……”
“我的時間這么寶貝,浪費在她身上,那也太可惜了?!?br/>
不過,直覺告訴顧清歡,既然他們遇到了,以顧靜怡的脾氣,她肯定會忍不住來找自己的麻煩,到時候,可千萬別說她欺負萌新弱雞。
招新比賽沒有顧清歡期待中的熱血沸騰,都是名門子弟,行事規(guī)矩,到最后,顧清歡越覺得索然無味。肖逸川看出她沒了興趣,帶她起身離開,在現(xiàn)場繞了一圈,隨便看看,依次向她介紹這些人的身份。
顧清歡隨便點一個,肖逸川竟能像百科全書一樣,一字不差說出對方的背景和脾氣,這讓顧清歡大為吃驚。剛才,她問起合歡宗,肖逸川也是滔滔不絕。她怎么覺得,就沒有肖逸川不知道的事。
“你到底是誰?。吭趺词裁炊贾??”
“不好嗎?親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我一定改進?!?br/>
“就是太滿意了,這樣才不好?!鳖櫱鍤g不知什么時候也學著別人患得患失起來,她偶爾也會擔心,要是她習慣了有肖逸川在自己身邊,哪天,他突然不在了,自己豈不是會很難過嗎?
他們說笑著往外走,這個時候,比賽也結束了,下一輪的晉級決賽,會按照名次分組,那就是諸神殿內(nèi)部的事了,這次成功晉級的人,都算是正式成為諸神殿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