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怡帶著武堯走的是小路,繞過女弟子們修煉的練武場,這樣一來,她就不會被杜若儀看見了。對此,武堯表示理解,小路也更省事。只是,路不太好走,顧靜怡特別費(fèi)力,武堯看她行走間也不方便,仔細(xì)一看,這才看出端倪。
“你的手腳……”
“被人廢了!就在不久前,原來,我也不需要做這些雜活的。外出的時候,被壞人暗算,廢了手腳,臉被毀了容。就連……”說著,顧靜怡哽咽起來:“就連靈海也被人廢了。我就是個廢人,承蒙師父沒有放棄我,才讓我留在永安峰,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總不能白吃白喝,就幫師姐妹們做點(diǎn)雜活,減輕她們的負(fù)擔(dān)。”
除了掃地,其他事情,她的確做不了。
武堯同情的看著她,沒想到,還有這么可憐的孩子。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下手這么狠,廢了靈海,毀掉容貌,連手腳都廢掉,這不是要徹底毀掉她的人生嗎?
真是可惜了!
“說不定,以后能治好?!?br/>
顧靜怡苦笑連連:“武大叔,你就別安慰我了。師父都告訴我了,治愈的機(jī)會幾乎為零,我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只是,老天讓我活著,我不能去死,這樣會對不起師父的知遇之恩,只要能留在師父身邊,做什么都行。”
“我看得出來,你好像很害怕你的大師姐,她欺負(fù)你了?”
顧靜怡苦笑著搖頭:“大師姐只是在磨練我,我知道的。大家是希望我在磨難中慢慢變得強(qiáng)大,我不會怪她們?!?br/>
這么一說,武堯再傻也明白了,同門師姐妹欺負(fù)了她,她才會被安排去掃地。對她來說,那么多天階,一整天都掃不完。她每天都要去掃,怎么可能把身上的傷養(yǎng)好?
“你放心,你幫了我,等我見到你師父,肯定會幫你說明情況的。你師父是個善良的人,她不會放任其他弟子欺負(fù)你,你要對你師父有信心。”
顧靜怡留意到,這個男人在提到師父的時候,眼睛里是冒著光的,那可不是一般朋友關(guān)系才會有的神色。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這個大叔,該不會是和師父有著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吧!
不過,師父是個大美人,再看眼前這位大叔,長得也太寒磣了吧!師父的眼光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差,只是,感情的事說不準(zhǔn),萬一,師父就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呢?
顧靜怡試探著問起武堯和杜蕓之間的關(guān)系,武堯卻很警惕,只字不提。
他笑著敷衍道:“等我見了你師父,讓她親自告訴你吧!現(xiàn)在,由我告訴你,不太合適。”
說的這么曖昧,顧靜怡更容易胡思亂想了。
眨眼,兩個人已經(jīng)說笑著來到了杜蕓閉關(guān)的山洞外面。顧靜怡讓武堯在一旁等著,她上前恭敬的叩首,提高嗓音喊話。
“弟子顧靜怡,前來拜見師父。山門前來了一位前輩,聲稱是師父的故人,在山洞前求見師父。弟子怕影響不好,善做主張將人帶了進(jìn)來,請師父決斷。”
顧靜怡回話,武堯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山洞,心跳也加快了不少。這么多年沒有見面,不知道,她會不會嫌棄現(xiàn)在的自己。為了和她見面,武堯每天都嚴(yán)格要求自己,這才保持著多年前魁梧的身材,只因,當(dāng)年她說過,自己的身材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