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掌門,更是眾弟子的榜樣,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嚴(yán)格要求自己,當(dāng)然沒有資格說累。
張玉山準(zhǔn)備將這些弟子一個個叫醒,一只柔軟清涼的手,鉆入了他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那一刻,張玉山的呼吸都停滯了。有生以來,這是第一次,他被女人握住了手。
他怔怔的看著靠近自己的村婦,感覺心跳都快了不少。
“你……你這是干什么?”
“看著道長這么辛苦,我都心疼了。道長,修道太辛苦了,這是一條漫長的路,沒有盡頭的。既然這樣,有的時候,你何不停下來休息片刻。這里沒有其他人,我就是個陌路人,你在我面前,不用這么戒備著?!?br/>
村婦的聲音酥軟,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她靈巧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打著圈,秋波暗送,張玉山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當(dāng)時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村婦嬌俏的笑著,拉著張玉山往床邊走去。
“你這些弟子們都累了,睡下后,一時半會也醒不來。你要幫我抓妖怪,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F(xiàn)在時間還早,不如讓我替你先放松一下。道長義薄云天,愿意幫我抓妖怪,我無以為報,就讓我借著這個機(jī)會,好好伺候一下道長吧!”
張玉山在她的哄騙下,果然上了賊床,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村婦輕而易舉將其推倒在床上,滿意地笑了起來。
這么多個,今天可真是大豐收。那就先讓她享用一下眼前這個,其他嫩的,再留著慢慢吃好了。
眼看張玉山被迷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村婦總算露出了自己紅黑鋒利的爪子,朝張玉山抓去。眼看,村婦就要得手了,張玉山突然睜開了眼睛,浮塵如靈蛇一樣,纏住了村婦的手,那雙黑紅的長指甲在昏暗的光下兇相畢露。
張玉山一腳,將她踹下了床,冷哼道:“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就你這區(qū)區(qū)迷魂香,還敢在我面前賣弄,不自量力?!?br/>
村婦大驚,試圖掙脫張玉山的束縛,卻發(fā)現(xiàn),這浮塵越纏越緊。
“臭道士,我給你個舒服的死法你不要,非要見血,真是賤骨頭?!?br/>
“最后是誰死,還不一定呢!你這害人的東西,還想蒙騙我的眼睛,真以為我是軟柿子?!?br/>
張玉山雖然不濟(jì),還不至于廢到連活人和魔物都分不清。眼前這個魔物,不過是幻化出了一副皮囊,用來迷惑他人。整個村子沒有一個活人的氣息,從他走進(jìn)這村子就察覺到了。他不說,本來是想考驗一下自己這些弟子,沒想到,他們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看來,還是太年輕了,缺乏經(jīng)驗。
“你以為,發(fā)現(xiàn)了我,就能逃掉嗎?迷魂香是對你沒用,可你想離開這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與其出去被他們撕碎了分著吃,還不如在我這舒服的死,不是更好。我肯定會善待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村婦還試圖勾引張玉山,張玉山看都不看她一眼:“你真以為我沒見過女人嗎?”
就這樣的貨色,還不至于讓他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