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收起冰魄劍,回到地面。剛才還暗流涌動的湖面又恢復(fù)了死一樣的寂靜,魔物受傷逃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需要趕緊修整后,找到那魔物才行。
就在剛才,那魔物遁走的時候,顧清歡隱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慢慢蘇醒,就在這個秘境里。
她和武堯倒是沒有受傷,就是張玉山帶著的人,傷得不輕,看這情況是不可能繼續(xù)往前走了。
顧清歡掃了一眼,拿出丹藥分發(fā)給每個人。
“這是給你們治傷的丹藥,服下它,調(diào)息片刻,等恢復(fù)以后,趕緊離開這。不想死的話就別再跟著我。”
弟子們正打算把丹藥服下,對顧清歡更是感激涕淋。他們本來是跟著師父來抓她的,沒想到,危難時刻,顧清歡可以不計前嫌,出手幫他們。如此寬廣的胸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有了。
誰知道,張玉山突然大吼:“不準(zhǔn)吃!”
大家都把丹藥放在嘴邊了,被張玉山這么一吼,都不敢再動。只是,他們不理解師父的行為。顧清歡一看就是好人,人家愿意出手幫忙,他們?yōu)槭裁催€不領(lǐng)情呢?師父這樣,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誰要是吃了這個女人的丹藥,就不再是我沖虛門的弟子?!币驗樘樱瑥堄裆絼×业目人粤藥茁?,這才穩(wěn)住氣息。
武堯冷笑道:“你自己剛才不是還求著清歡小姐救你嗎?只準(zhǔn)你接受清歡小姐的好,你的弟子就不行。張玉山,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居然是這么自私的人。你自己沒事,就不用管你徒弟們的死活了,是不是?你這樣又廢物又冷血的師父,留著還有什么用!”
“武堯,你給我閉嘴。這是沖虛門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沒權(quán)利管!”
“我才懶得管,只是覺得,你這些徒弟都太可憐了,自己師父都不心疼他們,來這么危險的地方,隨時都可能死……”
“夠了!”
顧清歡看了武堯一眼,武堯這才停下來,笑瞇瞇站回顧清歡身后。
以前,張玉山逮著機會就要來嘲諷他,武堯以前可沒少受張玉山的白眼,現(xiàn)在,輪到他遭人白眼了。
“張玉山,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是個醫(yī)生,只做我該做的事。我無愧于心就好,至于,你們要不要吃我的藥,是你們自己的事。如果你們想死在這,盡管把藥丟掉。到時候,連骨頭渣子都被吃得干干凈凈,可別后悔沒人幫你們。想想,這湖里藏著的,都是些什么?!?br/>
顧清歡一提醒,大家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那密密麻麻的頭,還歷歷在目。湖里的魔獸太兇猛了,他們根本不是這些魔獸的對手,如果再不離開,他們真的全要交代在這里了。
“我從來沒看不起沖虛門,只是,張掌門這樣的手段,我不敢茍同。你要是想把自己和你的希望全都埋在這秘境里,我無所謂。走不走,你自己想清楚?!?br/>
顧清歡說著,不打算再管他們。
大家都是成年人,張玉山想任性耍脾氣,那就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