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那么多人,你覺得,我得謝你?”顧清歡暗自握緊了拳頭,看著玄姬的目光更冷了。
“我這是在害他們嗎?你不懂,我只是在幫他們解開內(nèi)心的束縛。你們活著的條條框框太多了,其實,你們都挺累的,我只是讓你們過得更自在一些,順應(yīng)自己的心聲,這沒毛病?!?br/>
玄姬說著,仔細(xì)打量著顧清歡:“其實,我挺欣賞你的。你能力不錯,如果愿意跟著我,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們暗涌大將軍,他一定會重用你的。又何必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去冒險?你做得再好,他們都不會感激你。你是個散修吧!太厲害肯定會被那些大宗門的人惦記,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未知數(shù)?!?br/>
顧清歡皺緊眉頭,這才發(fā)現(xiàn),玄姬竟然將人心看得如此透徹。看來,正是因為這點,她才能輕易攻陷人的內(nèi)心,控制他們。
見顧清歡不說話,玄姬笑得更得意了:“怎么?被我說中,啞口無言了嗎?哈哈哈!你看你,再強(qiáng)又如何,還不是活得這么憋屈,不如,我們聯(lián)手,將整個世界征服又有何難?在我們的世界里,只要你高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了我,再不會有人約束你了?!?br/>
顧清歡緩緩抬頭,冷漠的看著玄姬:“跟著你,還不是一樣要聽你的?你跟我說自由,就你這樣的小角色,都能做主把整個黑暗森域送給我?”
玄姬聞聲色變:“你竟然知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顧清歡笑了:“知道你們所有計劃,看清楚了,我顧清歡,就是你們黑暗森域注定的克星。有我在,你們的計劃休想得逞?!?br/>
“就憑你?”
“不信,那就試試。一個連真身都沒有的東西,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br/>
玄姬被顧清歡徹底刺激到了,本來應(yīng)該是她刺激顧清歡,亂她心神,誰知道,最后竟然被反客為主。供桌上,泥娃娃突然動了。它突然張嘴,濃郁的煞氣如泉水一般冒出來,很快將泥娃娃徹底籠罩住,迅速向周圍擴(kuò)散。
帶路的油膩大叔正想跑,一道煞氣像繩索一樣將他纏住,鉆進(jìn)他的口鼻,他一下子就被定住了,突然轉(zhuǎn)身,再看顧清歡他們時,猩紅的眼睛里殺意滔天,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顧清歡,今天,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哈哈哈!”這聲音,時而是玄姬的女聲,時而成了大叔自己的聲音,不男不女,聽得大家頭皮發(fā)麻。
“廢話這么多,我先殺了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沒了寄居的肉身,看你還怎么蹦跶?!?br/>
武堯再看不下去,首當(dāng)其沖,抽出自己的大砍刀,大吼一聲沖了上去:“清歡小姐,讓我替你打個頭陣?!?br/>
顧清歡和卓洋自覺退后,把出手的機(jī)會讓給武堯。他是要突破宗師境的人,需要更多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正好拿玄姬練手。
卓洋陪著顧清歡在一旁觀戰(zhàn),不一會,顧清歡將目光放在了神臺上的泥娃娃身上。既然這個泥娃娃是玄姬的本體,她要是趁著這個機(jī)會毀了玄姬的藏身之處,不知道,玄姬還能不能玩?